温浅没动,表情木然迷茫。
老爷子叹了口气,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床边的椅子,“其实……阿年这孩子,心里苦。”
温浅不想听这些,试探的问,“家公,你知道他和林兮晴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老爷子一愣,眼底闪过一丝沉重。
温浅直截了当的说:“她现在去了哪里?薄鼎年是不是还和她有交往?”
薄老爷子一脸讳莫如深,“……浅浅,你…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温浅心底一疼,“没什么,我只是在书房看到林兮晴的照片,以及他们的深情告白。”
“他肯定很爱那个女孩吧?可是,他们为什么没在一起?”
老爷子沉顿几秒,显然不愿意提起林兮晴。
“浅浅,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现在已经没必要再提起……”
温浅猛地转头看向老爷子,眼眶里的泪摇摇欲坠:“没必要?可他这十年的心思,全挂在别人身上啊!”
她声音发颤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“我看到了他写的便签,看到了她的照片,甚至……他叫的名字都不是我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喉间涌上浓重的苦涩,“家公,您告诉我,林兮晴是不是就是那个‘晴晴’?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薄司哲说他要用我孩子的脐带血救前女友,是不是就是她?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出来。
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薄老爷子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你想多了,而且,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。我也只是听过他读书时交过一个女朋友,但大学毕业后,他们就分手了。”
“具体的情况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等阿年回来后,你在亲自问他吧。”
“……”温浅心腔一梗,心如死灰的躺回枕头上。
他上次去米国,都去了一个多月。
这次,估计至少也要一个月。
“你好好休息,千万别想太多。”
温浅侧过身,肩膀微微耸动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套。
她知道老爷子是在敷衍。
林兮晴和薄鼎年的感情,远不是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。
“家公,您不用替他遮掩。我已经想明白了,等我身体好点,就会和他把话说清楚。”
薄老爷子叹了口气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你先养好身子,别的事都不急。”
老爷子起身离开后。
温浅再也忍不住,捂住嘴低低地啜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