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我想你!原谅老公,事情太过紧急,老公没办法……”
他一边解释,一边胡乱的吻她。
同时。
单薄的睡衣,也被他撕扯裂开了。
“你混蛋,你不准碰我,我恨你,我不会原谅你的!”
“好,不原谅就不原谅,现在让老公好好疼疼……”
“薄鼎年,你混蛋--”
病房外。
林舒一早来医院接女儿。
刚刚走到病房跟前。
就看到病房门口站着四个保镖。
林舒心腔一炸,慌忙加快脚步,“你们是做什么的?”
“温太太早上好。”
林舒瞅了一眼保镖,是安迪和达西。
他们两个是薄鼎年的左右手,几乎24小时跟着。
所以,她是认识的。
“达西,安迪,你们怎么在这?阿年回来了吗?”
安迪点点头,“嗯,薄总已经回来了,现在就在病房。”
林舒听了,更加心急火燎,立刻就要推门进入。
“他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他这做事也太没交代了,在婚礼上就那么走掉了,有没有想过浅浅的感受?”
安迪和达西将她拦住,“温太太,您暂时不方便进去!”
林舒的手僵在门把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什么意思?我女儿在里面,我为什么不方便进去?”
达西面露难色,语气却十分坚持:“温太太,薄总交代过,他要和少奶奶单独待一会儿,任何人不能打扰。”
“单独待一会儿?”
林舒气笑了,手在门把上用力拧了一下,“他消失这么久,回来就把我拦在外面?他对浅浅做什么了?”
“温太太,您还是别进去打扰了。”
林舒面色一沉,侧耳听了一下屋内的动静。
“唔…不要…不要…”
病房里。
隐约传来温浅带着哭腔的压抑喊声。
“宝宝,抱着老公!”
“……”林舒大脑一炸,尴尬的瞬间石化了。
安迪一脸尬笑:“温太太,您在旁边休息一下,让薄总和少奶奶单独过一下二人世界。”
达西也忍住笑,“是啊,新婚燕尔,温太太就别扫兴了。”
林舒眉头皱了又皱,又气又无奈。
“胡闹,真是胡闹。浅浅动了胎气,哪能这么不知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