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别生气。你想怎样就怎样,我都听你的。”薄鼎年一边哄她,一边乖乖的让开了路。
温浅心如死灰的看了他最后一眼,转身向大门口走去。
薄鼎年立即跟在她身后,跟着一起走。
“不要跟着我。”
“浅浅,你要去哪里?我开车送你过去。”
“你滚--”
薄鼎年心一慌,不敢在激怒她。
看着温浅决绝的背影,他没再追上去。只是眼睁睁看着她冲出雕花铁门,单薄的身影在暮色里晃了晃,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
“嗡--”
引擎发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管家吩咐司机开车过来了,“二少爷,要追上去吗?”
薄鼎年攥紧了拳,指节泛白,“不用,远远跟着就行,别让她出事。”
“是。”
车子缓缓驶离。
温浅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出了薄家大宅,她沿着下山的公路漫无目的地走。
半座山头都属于薄家的范围,包括这条狭窄的路。
所以,没有任何车子。
她想要打车,必须走到5公里外的山下。
管家和司机见状,一脸担忧,“少奶奶上车吧!您这样要走很久才能走到山下。”
“您要去哪?我们送您过去。”
“是啊,您现在有孕在身,运动量过大,会动了胎气的。”
温浅像没有听见一般,自顾自的向山下走。
她现在的心很乱。
只想吹一吹山风,独自想一想心事。
“天这么晚,这样很危险的!”管家下了车,小心翼翼的劝她。
劝了几分钟。
他实在无奈,只好给林舒打了个电话,让温家派人来接她。
“少奶奶,您慢点走,千万别磕着碰着。我已经给温太太打了电话,她说马上开车来接您。”
“要不,咱在路旁歇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