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电梯缓缓下行。
温温浅刚刚下去。
薄鼎年从会客厅走了出来,看见安迪后,“温浅呢?”
安迪:“温总刚刚下去了。”
薄鼎年眉头一皱,不可思议的说:“你没跟她说,我在等她?”
“我说了,但温总没接话。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愣了几秒,立即按了电梯,打算去追她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
他要么打算晾她两天,灭一灭她的脾气。
但他还是放心不下,所以只坚持了一天,就连忙来哄她了。
她居然这么不给情面,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吗?
“叮!”电梯到了。
薄鼎年黑着脸,买着长腿快步走进电梯。
电梯下降的十多秒,他心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很少这么拉下脸哄别人!
她真是有点得寸进尺,不懂见好就收。
到了负一层。
薄鼎年刚出电梯门,就看到温浅打开车门,正准备上车。
薄鼎年见状,赶紧加急脚步追她,“温浅,你是在做什么死?都怀孕四个月了,还开车?”
温浅没有理会他,立即关了车门。
同时!
薄鼎年也追到了车旁。
“呯呯呯!”
薄鼎年姿态放软几分,语气带着诱哄,“给我开车门,乖,别闹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温浅脸色冷凝的握着方向盘,不愿意多看他半眼。
有时,人真的会在一瞬间就对曾经很喜欢的人下头。
从他那么紧张林兮晴照片的那刻起。
她心底的爱意通通烟消云散。
“呯呯呯!”
“开车门。”薄鼎年持续敲着玻璃。
英俊的脸上带着惯有的笃定。
仿佛只要他放低姿态,她还会像从前那样好哄。
温浅皱了皱眉。
降下车窗,冷风灌进来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薄鼎年,我们已经结束了,请你别挡着我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