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内。
温浅已经上楼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一套舒适的睡衣。
机票已经订好了。
她的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,后天一早,就要飞去瑞士了。
洗完澡后,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。
餐桌上,已经备好了营养精致的晚餐。
温母不放心的交代她,“浅浅,去了瑞士后,每日的燕窝不能断,要记得吃,这样孩子皮肤才会好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“收拾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行,过来吃晚餐吧。”
“好。”温浅坐在餐桌旁,拿起勺子喝着温热的燕窝糖水。
“轰隆隆…”
温母听见雷声,隐隐皱眉,“呀,外面下大暴雨了。”
“薄鼎年不会还没走吧?”
温浅听了,眉峰一皱,“这么大的雨,傻子才会等着淋雨,他那么聪明,哪会让自己吃苦?”
再说!
他也并不是那么爱她。
温浅话音刚落,窗外的雨势又猛了几分。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噼啪作响,像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什么。
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燕窝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没暖透心底那点莫名的发紧。
温母叹了口气,走到监控器跟前。
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画面后,语气带着点复杂:“滋,浅浅……他还真在门口站着。”
温浅的勺子“当”地磕在碗沿。
她瞳底一烁,却没动,只是声音冷了些:“妈,别骗我。”
“骗你干什么?”温母走回餐桌旁坐下,“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门卫劝了好几次,他就是不肯动。你说这孩子,何必呢……”
温浅没说话,低头小口喝着燕窝,可眼皮却不受控制地跳。
心里刚感动一秒。
她又猛地回神。
他是装的。
男人都会演戏,更喜欢装可怜!
上辈子,她就是被薄司哲的虚伪骗的团团转。
这辈子,她已经清醒了。
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男人。
“他愿意等就等。”
温浅放下碗,语气硬邦邦的,“是他自己要淋雨,与我无关。他如果真有骨气,最好能淋一夜。”
温母皱眉:“这么大的暴雨,要真淋一夜,那不是要人命吗?”
温浅忍不住冷嗤一声,“妈,你看不出那是他的苦肉计吗?”
淋一夜?你觉得他会那么蠢吗?”
话虽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