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连忙上前想扶,又被他果决推开。
“浅浅,你不原谅我,我就站在这儿。一直等到你原谅我为止,等着你消了气为止。”薄鼎年咳了两声,胸腔震动着发疼。
因为太冷。
他说话都有些艰难,浑身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。
温浅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,可嘴上还是硬着:“我没什么想听的。一张照片而已,你留着便留着,何必来跟我道歉?我又不是容不下一张纸的人。”
“不是一张纸的事,是我的问题。”薄鼎年往前挪了半步,离她更近了些。
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,混着夜风的冷意,让他心口发紧。
“浅浅,我留着它,是因为那是我和你认识前的最后一点过去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藏好就不会让你难受,是我蠢,没懂你要的不是‘没有’,是‘坦诚’。”
温浅别过脸,眼泪控制不住滑了下来。
“你别在说了,我现在只想独自冷静冷静。你也回去吧,我们都冷静冷静。”
薄鼎年:“不,我不回去,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温浅又躲开他的靠近,“你走开。”
“我看你也没什么事,你想待在这里就继续待着吧,只要你能熬得住。”
说完。
她冷冰冰的转身往回走。
反正,他身体那么好,挨挨冻死不了。
薄鼎年见状,彻底气的心梗了,“浅浅…浅浅…”
他踉跄的追了两步。
眼前一黑,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。
安迪见状,慌忙上前,“薄总,薄总,您怎么了?”
“少奶奶,薄总又晕过去了。”
温浅听了,心腔一炸,回头看了一眼。
薄鼎年躺下地上,似乎真的失去知觉了。
“薄鼎年……”她有点慌了,连忙过去查看。
薄鼎年脸色惨白,牙关紧闭。
身上更是凉的像冰块一样,手都被浸泡的有些发皴了。
“快送他去医院。”温浅的声音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蹲下身探他鼻息时,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,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。
安迪早慌得满头汗,连忙应着去叫司机。
温母也赶过来扶着温浅:“傻孩子,早该让他进屋的。这要是真冻出个好歹,也没办法跟薄老爷子交代……”
温浅没接话,只盯着薄鼎年紧蹙的眉头。
他睫毛上还沾着雨珠,侧脸线条在惨白肤色下显得格外脆弱,再没了往日半分矜贵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