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连忙上前:“我去办,我去办!”
紧跟着。
护士推着薄鼎年从急诊室出来。
他脸色依旧苍白,手上打着吊针,口鼻戴着氧气罩。
看见温浅。
他又虚弱的抬手,努力向她伸来,“浅浅……”
两个年轻小护士,急忙温柔提醒,“薄总,千万别乱动。您手上打着吊针,快躺好。”
薄鼎年没有理会,执拗的伸着手。
另一只手,下意识去扯氧气罩。
“薄总,这是雾疗罩,治疗肺炎的,千万不能摘掉。”
因为用力过猛,他手上的吊针开始回血。整个输液管,全是血。
“浅浅,过来。”
温浅心腔一梗,鼻腔酸的厉害。
温母见状,慌忙将她推上前,“浅浅,快过去。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温浅听了,压了压情绪,走前几步。
薄鼎年眼底一红,紧紧攥着她的手。而后,将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。
“老婆,原谅我好吗?”薄鼎年声音嘶哑,清俊绝伦的脸庞带着一丝祈求。
“……”温浅目无表情,心里莫名疼痛。
“老婆。”薄鼎年又虚弱破碎的喊了一声。
不得不说。
男人装起可怜柔弱小白花,威力也很强。
他瞳底布满红血丝,眼神受伤,神情忧郁。
而且,他的五官非常帅,轮廓分明,亦正亦邪。既像是清正儒雅的谪仙,又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魔。
温浅瞥了他一眼,像被摄了魂一样定住。心尖也开始发热,居然有种心乱情迷的感觉。
“……你先好好养病吧!”她急忙将眸光转向别处,不敢再看他。
稍后儿。
进了VIP病房。
护士和医生,又将他转移到病**。
医生:“等会还有一瓶药,还要开一些口服药。”
“好的,医生。”
“要多注意休息和保暖,先把体温降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
温浅站在病房一旁。
护士调整好输液速度,又叮嘱了几句:“家属注意观察输液情况,有异常及时按铃。”
“好的。”
医生和护士轻轻带上门离开。
病房里瞬间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