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病房门冷不丁被推开。
安迪拿着办好的住院手续走了进来。
“薄总,少奶奶,手续已经办好了……”
话语未落。
他冷不丁的看到薄总压在少奶奶身上,正吻的难舍难分。
轰!
安迪大脑一炸,恨不得立即闪退。
“砰!”他一秒都不带耽搁了,逃也似的退出房门,并且将房门关好。
关好房门后。
安迪靠在墙上,浑身直冒冷汗。
“死了死了,差点打搅薄总好事,干嘛不敲门啊你?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?”
他用力朝自己脑门狠拍了几下,一阵后怕。
他刚刚推门时,根本就没想到那么多。
而且。
薄总淋了一夜雨,都烧到39度了,还能有精力干那事?
“完了,我完了,刚刚看到薄总……光腚了。今年的年终奖怕是要泡汤了……”
……
病房内。
温浅原本已经差点失守。
但被安迪一打断。
她瞬间清醒过来了。
自己的身体,必须自己掌控。
绝不能任由他控制。
“呃…薄鼎年,你放开我。”
薄鼎年已经调整战略,准备卷土重来。
“浅浅,不想老公吗?让老公好好疼疼你……”
温浅用力推开他的头,更用力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,“薄鼎年,你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。”
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
薄鼎年狠狠挨了一巴掌,眼底烧的熊熊烈火,瞬间熄灭一半。
温浅红着眼睛瞪着他,眼泪一滴一滴滑下,“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。”
“你只是想跟我上床,只是想找个解决生理需要的床。奴。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时,除了上床,基本没有做过别的事。”
“既然不是真的爱我,就不要再来招惹我。我警告你,你如果在强行碰我,我就去把孩子引产。”
薄鼎年愣了几秒。
眼底的占有和征服欲,减弱些许。
“不是的,浅浅,我没有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喉结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