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它拐出停车场入口,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心腔又堵又疼:“她……真的走了?”
“少奶奶她……”
安迪不敢说,只低头看他的伤口,“您先起来,我送您回病房处理伤口,医生还在等着换药。”
“看样子,她真的生气了。”薄鼎年声音里带着点焦灼和沉重。
在他的潜意识里。
女人是很好哄的生物。
买束花,送个包,送个首饰,说点甜言蜜语,基本就能哄好。
可这次,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马丁赶紧架住他:“薄总,别硬撑!”
两人半扶半架着薄鼎年往电梯走。
他脚步虚浮,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涌上来。
进了电梯,他再也支撑不住,瞬间晕了过去。
……
路上。
温浅一脸沉默,平静的可怕。
温母不断唉声叹气,更不时劝她,“浅浅,想开一点。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往心里去。凡事千万不能意气用事,要学会包容。”
“如果你和薄鼎年的感情还能继续下去,那不妨给他个台阶下。不要撑的太硬,要适当的学会柔。软……”
当妈的。
自然希望女儿婚姻幸福美满。
小夫妻刚刚结合在一起,自然是需要磨合和适应的。
如果因为一点矛盾就闹到离婚的地步。
那十对夫妻,九对都得离,还有一对正在去民政局的路上。
温浅一脸释然,“妈,你别说了,我懂你的用心良苦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希望我过的幸福,希望我跟他好好的生活。但是,我真的做不到,我也没有办法接受他心里爱着别的女人。”
“孩子我会生下来,独自抚养。我也有信心和能力,会把孩子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