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足够容纳两人并坐。
庞然大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把位置挤的一点不剩。
“薄鼎年,你给我滚。”温浅气急败坏,对着他又锤又打。
可惜…
他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,骨头又硬。
不管打他哪里,他都不痛不痒,反而把她的手顶的生疼。
薄鼎年笑眯眯看着她,纹丝不动,“嗯,继续锤,舒服。肩上多锤几下,重一点锤,用力。”
“呯呯!”温浅又重重给他两拳。
他舒服的眯起眼睛。
大手更圈着她的腰,大脑壳试图供进她怀里。
“宝宝,好舒服,继续锤啊!不要停。”
“用力,用力…”
“……”温浅气的想吐血,纤细的手指疼的快要断掉了。
看着他一副享受‘捶背’的舒服样子。
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很舒服是吧?”
“嗯。”
温浅咬牙切齿,“那我就让你好好‘舒服舒服’。”
说完。
她猛地一个身下掏。
毫不留情抓住他的‘痛点’。
用力一掰,一折。
最后暴力的麻花扭。
“唔嗯--我去--”
薄鼎年原本舒服的眯着眼,瞬间爆发出凄惨的杀猪惨叫。
“唔嗯,松手松手。”
他疼的额头上青筋乱蹦,翻滚着掉到了地上。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疼晕。
隔壁舱位的乘客们听见惨叫,都纷纷探头查看。
“这人怎么了?怎么惨叫的这么厉害?”
“是不是羊癫疯发作了?快去叫空姐过来……”
薄鼎年疼出一身冷汗,根本没有设防她会这么不讲武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