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她,语气温柔得近乎虚伪,“这种不必要的社交,还是少点好,免得累着。”
“你!”温浅气得脸都红了,冷冷的瞪着他。
周京池倒是沉得住气。
看着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,忽然笑了笑:“看来这位先生是误会了。”
“不过,我与温浅是校友,留个联系方式合情合理。”
他转向温浅,眼神里带着安抚,“没关系,等下了飞机有信号,我们再加微信也一样。”
这话像是在薄鼎年的醋缸里又撒了把盐,又酸又怒。
他揽住温浅的腰,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占有欲毫不掩饰:“恐怕不行。我太太接下来的行程都由我安排,未必有空见外人。”
“薄鼎年,你别在骚扰我!”温浅忍无可忍,用力推开他的手。
薄鼎年盯着周京池,语气带着警告:“周先生,识趣点就自己回座位。”
周京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“看来我确实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,背影依旧挺拔从容。
温浅看着周京池离开的背影,又气又急地瞪向薄鼎年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薄鼎年冷嗤一声,伸手想去碰她的脸,被她偏头躲开。
他又换了一副委屈表情,酸唧唧的说:“不想干什么,就是见不得别的男人围着我太太转。”
“谁是你太太!”温浅咬着牙,“薄鼎年,你再这样胡搅蛮缠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”
他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“再对我用一次‘狠招’?”
温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想起刚才在过道上的混乱,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坐回座位,拉上毛毯盖住头,懒得再理他。
“浅浅,这个座位不舒服,跟我去我的双人包厢。”
温浅不理他,像没有听见一样。
“嘶呃…浅浅,我的心口好疼,哮喘好像要犯了。”
说完。
他捂着心口,一副喘不上气的感受。
“我的药呢,快帮我找找……咳咳……”
温浅见状,下意识拉开毛毯,“薄鼎年,你别装了。”
“咳咳…是真的,快,快帮我拿一下药,求你了。”
看他脸色发白,呼吸紧促。
不像是假装的样子。
温浅心口一噎,“你的药在哪里?”
“在我包里。”
温浅迟疑两秒,还是不敢耽搁,连忙起身去了他的包厢,帮他找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