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再吃一块儿。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裹着几分哄诱,“不然等下饿肚子,受苦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温浅别过脸,咬着牙不吭声。
他松了手,转而捏住她的下巴,眼神里的笑意淡了些,“听话,嗯?”
那声“嗯”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蛊惑人心的意味。
温浅心头一跳,刚想反驳。
就见他把蜜瓜从嘴里拿出来,用钗子递到她唇边,语气软了下来:“这样总行了吧?就吃这最后一块。”
温浅犹豫了几秒,终究还是张嘴咬了下去。
“呵呵,真是乖宝宝,老公亲亲。”
温浅气鼓鼓:“……薄鼎年,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?”
薄鼎年装出一脸委屈,“我肉麻吗?我分明是真情流露。”
温浅一脸无语,伸手拍开他又要凑过来的脸,“离我远点,一身汗味。”
薄鼎年低笑一声,还真往后退了半寸,却顺势将她散在肩头的披肩拢了拢:“那我去洗把澡?等下回来给你讲故事听?”
“谁要听你讲故事。”她别过脸,声音却没那么硬了。
他却像得了特赦,利落地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水声哗哗响了片刻。
再出来时,头发带着湿漉漉的潮气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衬衫,连气息都清爽了不少。
“现在没汗味了,能靠近点了吗?”他半弯着腰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其实他刚刚已经洗了澡。
但被她说身上有汗味,故意假装听话的又去洗了一遍。
温浅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他便得寸进尺地坐下,从餐盒里挑了颗车厘子,“这个不酸,尝尝?”
这次她没躲,张嘴咬了一口。
汁水在舌尖爆开,很甜。
薄鼎年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松紧嘴里,挑眉看她:“果然甜。”
温浅一阵无语,“谁让你吃了?”
“那我还给你。”说完,他作势要吐她嘴里。
温浅彻底炸了,一巴掌将他推开,“滚开,别恶心了。”
薄鼎年笑着逗她,更用手抓她痒痒,“那还生气吗?”
“走开,呃呵呵…别闹…我怕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