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怒不可遏的打断她的话,“你给我住口。”
说完。
他像是暴怒的恶兽,凶狠狠的掐住林兮曼的脖子。
“唔嗯…”林兮曼呼吸被遏制,脸胀成了猪肝色,只能摇摇晃晃站着。
薄鼎年浑身充满戾气和杀气,真想一把掐死她,“你再给多嘴多舌,我就掐死你。别在发疯,别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骂完。
他狠狠一甩。
像扔死鸡一般,将她扔出两米开外。
“呃噗!”林兮曼重重的摔在地上,张口连呕几口鲜血。
温浅见状,吓得呆若木鸡,瑟瑟发抖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凶狠暴虐的样子。
他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打一个女人。
她甚至不敢想象这要是打在她身上,她该有多疼?
“咳咳噗…哈哈哈哈…哈哈哈哈…”
林兮曼又吐了两口血,笑的更加疯批癫狂,“来啊,继续打,打死我啊!”
“你不敢打死我,证明你不是个男人!”
薄鼎年更加火冒三丈,一脚又将她踹出门外,“你踏马的疯子,给我滚,不要让我在看见你。”
“呃啊…”林兮曼被踹出门外,依然不肯服软,越加疯癫的叫骂。
“薄鼎年,你不是男人,你都不敢杀我,你算什么男人?咳咳噗…你这个狗杂碎,你这个软男…噗…你这个没长东西的太监…”
她越骂越脏,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骂一遍。
所以说,有一些女人挨死打,完全是自找的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明明闭嘴就能结束的战争,她非要开启连环炸弹。
薄鼎年气的肝疼,指节攥的咯吱咯吱响。
“疯子。”
他气狠狠骂了她一句,不想再看到她。
每次碰面。
她都要这样发疯。
他真的忍无可忍,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情面上。
他真的想杀了她。
“浅浅,我们走!”薄鼎年气呼呼走到温浅身边,想要将她抱走。
看着他浑身充满戾气的暴虐样子。
温浅心惊肉跳,连滚带爬想躲开他,“你不要碰我,你走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