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灯很暗。
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走到里面,大**音乐躺着一个隆起的人。
“宝贝,我来了…”
薄鼎年喉结一干,一边失控的扯下领带,一边脱衣服向床边走来。
他本想洗个澡。
可惜…
已经禁欲很久。
他真的快忍疯了。
被子里。
薄司哲原本想一跃而起将温浅扑倒,而后展示自己凶猛的男人雄风。
然而…
他刚准备起身,猛然间听见是薄鼎年的声音。
他吓得后脊一紧。
慌忙又缩在被子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天老爷,怎么会是小叔?”
“完了完了,我彻底完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薄鼎年已经将衣服脱光。
俯身向**的人压来,更紧紧将他抱住,“宝贝,你想不想老公?”
“老公很想你,你早这么乖,老公又怎么会为舍得难你呢?”
薄鼎年紧紧将人抱住,隔着被子又亲又拱。
薄司哲吓出一身冷汗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宝宝亲亲。”
薄鼎年用力想要扯开被子。
他越用力扯。
被子底下的人越是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!
“宝宝,怎么啦?是害羞了吗?呵呵~,我们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快给老公亲亲,乖……”
薄司哲在被子底下瑟瑟发抖,死活不敢松手。
薄鼎年逐渐意识到不对。
温浅的手力没有这么大,而且,也没有这么大一只。
“到底怎么了?给我看看!”薄鼎年攥着被角,猛地一把扯开。
“啊--”
被子底下,传来一声粗矿的惊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