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季锦眠心里舒畅不少,她对于嫁谁没意见,但曹氏后代不行。
她觉得恶心。
想的认真,冷不丁对上夜景渊探究视线,季锦眠心头一紧。
他寸寸打量,漫不经意的眼神,却有种能把人看穿的魔力,季锦眠心里微微不安。
只听他说:“你对曹家的事很感兴趣?莫不是跟他家的人结了仇?”
曹家宫中女眷居多,各揽颜色,曹家男儿在朝中也身兼要职,可谓是风光无限。不过树大招风,暗中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季锦眠一个刚从乡下入京的女儿家,怎么会跟曹家扯上关系?
夜景渊注定无法从季锦眠口中得到答案。
她微微一笑,淡然处之,“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
夜景渊眯了眯眼,直觉告诉他,季锦眠嘴里没实话。
季锦眠也知自己招起了他的疑心,转而起了别的话头,“王爷,请人帮忙是要给好处的。”
“我若按王爷说的做,王爷打算如何谢我?”
夜景渊挑了挑眉,她倒同自己谈起条件了。
有胆,倒也贪得很。
不过渊王府最不缺的,便是金银珠宝,夜景渊更不是小气的人。
“想要什么,让阿贵领你到库房去取。”
阿贵咋舌,又送啊?倒不是送不起,而是他家王爷自打见了季锦眠,东西流水似的往外送,就连老太妃的爱琴都给了出去。
这人都还没进门,八字还没一撇呢!只望这季家大姑娘,莫要辜负他家王爷一片心意才好。
季锦眠同样微讶于他的爽快,不过须臾,她摇了摇头,露出一抹浅笑。
“臣女不要那些身外物。”
闻言,夜景渊多看了她一眼,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王爷生得丰神俊朗,格外好看,就赏臣女多看您几眼。”
夜景渊:?
季锦眠这是在反过来调戏他?,
很快,他笑了,折扇在胸前轻摇,“好啊,本王允了。”
其他人隔得远,并不能确切听到他们说了什么,只瞧着夜景渊突然心情大好的样子。
不少人对季锦眠心里多了一层敬配,看来这渊王妃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台下的众贵女门已经接连入座,齐聚一堂。
乐师舞姬们纷纷上前献艺,不多时,便被夜景渊的人匆匆叫停。
“够了,这弹的都是什么?这几年翻来覆去就这些花样,实在腻人,王爷便是让你们这样招待客人的吗?”
乐师们纷纷请罪,而后很快有人在下面提议:“早闻季二小姐通晓音律,对季家先贤的千古名曲《凤栖梧》也能复刻一二。”
“这曲子失传已久,我等都未曾耳闻,不如二小姐替我们演奏一曲如何?”
在场不少人纷纷看向季婳,恭维着让她弹奏,阿贵直接让人搬来了古琴。
季锦眠却看向了夜景渊,这就是他让自己好好表现的原因?
果不其然,很快就听另一人说:“那日宫宴上,季大小姐说也会弹奏《凤栖梧》,就是不知道你们姐妹谁更技高一筹,不如让我们开开眼界,诸位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