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郡王当即被吓得像皇上请罪,语气要多惶恐有多惶恐。
“陛下,臣弟绝没有那个意思,你可千万不能听他瞎说。”
“夜景渊分明是自己做了亏心事,就想攀扯于我。实在可恨。”
他身边的人也跟着附和:“郡王一向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有大不韪之心。”
“是啊,郡王一向对皇上敬重有加,反倒是渊王向来目中无人。行事猖狂的很。”
“现在又无故闹出人命,分明是害怕陛下责罚,因而故意转移视线,想攀扯郡王。”
几个大臣说的言之凿凿,仿佛早就看穿夜景渊的目的了一般。
七嘴八舌的求情,吵的皇上耳膜隐隐作痛。
那些什么“忠心耿耿”听得皇上耳朵要起茧子,他倒完全不担心成郡王有不臣之心。
就算真的有那个胆子,他也没有那个实力同自己叫板。否则如今就不是自己来做这个皇位。
比起那些毫无营养的恭维,眼下皇帝更在意夜景渊身上的风波。
威严的眉眼扫了一下尸体横陈之处,皇帝眸子黯了黯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此女昨夜偷偷潜入臣弟营帐时,就已中药,还用药迷晕臣弟,意图不轨。被侍卫发现钳制后,她便服毒自杀了。”
“若有不信,大可叫来仵作一验便知。”
“本王身边的侍从皆是人证,如有怀疑,便可与他们对峙。”
夜景渊话音刚落,成郡王便直接轻嗤一声:“你的侍从都是你的人,他们自然向着你,帮忙隐瞒罪证。”
“如此怎么能证明你的清白?我看不如把他们抓起来,好好严加审问,便可知道实情。”
“郡王口中的严加审问,便指屈打成招吗?谁能保证侍卫不会因为受不了酷刑冤枉人,届时王爷名誉受损,郡王又该当何罪?”
清丽的嗓音淡淡介入进来,这番话很快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。
皇帝也深深看了一眼成郡王,眼神中带上了些许警告。
“你既不明真相,便不要乱说。”
骤然吃瘪,成郡王神情极其难看。本以为发生这种事,季锦眠多少会因为流言对夜景渊起疑,不曾想她居然还毫无忌惮的帮夜景渊。
说的好听叫有情有义,但实际上不就是包庇加犯蠢吗?
成郡王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季锦眠,你为何如此不知好歹?夜景渊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,便是有负于你。”
“本王可是在帮你说话,替你鸣不平。你可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其他人听到成郡王的话后,隐隐露出了赞同之色,纷纷觉得季锦眠拎不清,不识好歹。
夜景渊也看向了季锦眠,比起成郡王那些颠三倒四的诽谤,他更在意季锦眠的回应。
她会当真吗?会站在哪一头?
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注视落到自己身上,季锦眠从容一笑,眼神犀利的看着成郡王。
“郡王说笑了,我与王爷两心相许,自然知道他为人正直,绝不是郡王口中无耻之人。”
“爱之则信之,反倒是郡王,明明与王爷是骨肉兄弟,二十多年的情分。为何真相不明之前,反倒急着给王爷定罪?”
“好似笃定了王爷做过一样,这该是为人兄长所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