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雨霖。
季锦眠回身,便看到夜雨霖一脸匆匆的赶了过来。
等到她的气喘匀了,才抬手,将手里的东西往季锦眠的面前的一送。
“昨日多谢你救我父王,这是谢礼。”
季锦眠定睛一看,是一个剑盒。
看那剑盒都是乌木所制,想来里面的剑也不会是俗物。
季锦眠正要拒绝,就听夜雨霖语气有些生硬的说:“本郡主可不想欠你的,日后万一你用这份人情要挟,还不如今日就把人情了了。”
夜雨霖仰着下巴,神情倨傲,和初见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见此,季锦眠轻笑一声,也明白了夜雨霖的意思。
她们彼此欣赏,却因为立场原因,不该纠缠太多。
于是,她收下了夜雨霖递来的剑盒,轻轻点头:“多谢。”
夜雨霖见季锦眠手下剑盒,心中也松了口气,她洒脱的摆摆手,转身上马,朝着成郡王所在的马车奔去。
马车内的夜景渊听完了全程,看到季锦眠抱着剑盒进来的时候,撑着脑袋的手,食指轻点着太阳穴。
“看来此番,你收获不少。”
季锦眠坐在了他的身边,将剑盒放在一边,扭头看向了他。
昨夜的事儿闹得太晚了,夜景渊显然没有睡好,眼下一片青黑。
“王爷操心繁多,不如趁着回城之间稍作休息吧,臣女有一套按摩之法,可助王爷安眠。”
闻言夜景渊眼中流出几分兴趣。
因着过去的精力,在睡觉时保持警惕,已然是他的习惯,他倒要看看季锦眠如合让他安眠。
季锦眠见夜景渊点头,便将一旁的软枕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然后拍拍枕头,冲他一笑:“请吧,王爷。”
夜景渊垂眸,在季锦眠看不见的角度,嘴角一扬,便顺着坐姿,将头放在了软枕之上。
季锦眠纤细的十指就抚上了夜景渊的太阳穴,时轻时缓的力度舒服得让人犯困。
这个动作让两人挨得极近,夜景渊都能闻到季锦眠身上的药香味。
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本意是想好好享受季锦眠的按摩,却没想到真的睡了过去。
感受到夜景渊的呼吸变得均匀,季锦眠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低头看着夜景渊沉静的睡颜,那皮肤白的几乎有些半透,季锦眠忍不住的伸手,轻轻的摸了摸。
手感比上好的丝绸还好。
一瞬间,夜景渊的眉头微蹙,季锦眠还以为他要醒了,下意识的收回了手,莫名心虚,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。
半晌,夜景渊也没睁开眼睛。
季锦眠见此,稍微松了口气。
想到之前的事儿,季锦眠的目光落在夜景渊仍是保持坐姿的腿上,伸出手,掀开了他的衣摆,摸上了大腿。
隐隐约约,能够感受到布料下的肌肉。
季锦眠心中一喜。
如若全然瘫痪,没有医治的可能,那是不会有这样的肌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