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惩罚
季锦眠看向满脸怒容的季连山,语气淡淡。
“父亲,今日之事若王爷上了心,只怕整个季府都要遭殃。”
本来还在委屈卖惨的季婳顿时愣住了,就连尚书夫人也拧起眉头。
“渊王走的时候并未怪罪,你别拿这个来吓唬我们。”尚书夫人轻哼一声,用眼神示意季婳放心。
方才还有些紧张的季连山一听,也觉得是这么回事,看着季锦眠的眼神中又充满了斥责。
“你妹妹也是担心那老婆子在季府门口闹起来,丢了脸面,说到底这事儿也会是你招惹来的,婳儿也算是帮了你。”
季锦眠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,也不恼,只是拂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悠悠品茶。
不过刚喝一口,她就皱眉放下了茶盏。
尚书府不缺好茶,只是季婳为人浅薄,就连跟着的下人也没什么本事,连泡茶这等小事也做不好。
见微知著,可见整个尚书府是什么情况了。
“父亲,若你突然知道了自己娶的正妻,居然早就嫁过人了,你会如何?”
季连山闻言便生了些怒意起来:“自然是叫那人不得好过,连着一同骗我的人,都得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季连山瞳孔紧缩,不住的颤抖,豆大的汗珠落下,看起来很是惊恐。
季锦眠坐在那儿,身子挺拔,比起上座的三人,仿佛她才是那个该坐主位的热人。
“看来父亲已经想到了,今日渊王是未当场怪罪,一是我一开始就阐述我从未与那男人同房,那老婆子也苛待我,再者是王爷对我有几分真心,自然对我遭遇不公,很是怜悯。”
这话点醒了季连山。
方才他的人也是将大厅中几人的对话一五一十讲给他听了的。
若不是季锦眠一再强调是被迫卖去冲喜,从未行过夫妻之实,只怕是个男人都要当场震怒。
此时季连山也琢磨过来,夜景渊当场因着怜惜季锦眠并未发难,可那心软不是对整个季府。
说到底,这件事儿正经人家定然都是直接叫下人打发了的。
是季婳非要借此机会整一整季锦眠,才让夜景渊给撞上。
季连山越想越心惊胆战,看向季锦眠的眼神中都透着些讨好:“眠儿,你可要在王爷面前说清楚,当时的事儿为父是真的不知,若是知道为父怎么舍得你受这种苦?”
看着季连山虚情假意的演戏,季锦眠也只是含笑点头。
见季锦眠答应,季连山也算是放心了些,但随后她又说道:“父亲确实无辜,可是今日妹妹在王爷面前出言不逊,我实在难以劝说。”
季婳一听这话,立刻愤然站起来:“关我什么事儿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不用季锦眠再说什么,季连山最是会权衡利弊,立刻就明白过来,大声呵斥:“逆女,再不给你点惩罚,总有一天要给我惹出滔天大祸!”
说罢,他头一转,中气十足道:“来人,选几个身手好的,将这院子围住,每日除了送餐,不准任何人出入。”
“什么……老爷,你怎么能这么对婳儿?”尚书夫人一声惊呼,就要去扯季连山的手。
季连山却是猛地一拂袖,回头盯着尚书夫人说道:“若非你骄宠太过,她也不会如此跋扈。”
面对季连山冰冷盛怒的眼神,尚书夫人也不敢再说一句,只能不着痕迹的恶狠狠的瞪一眼季锦眠。
感受到了尚书夫人的恨意,季锦眠微微一笑,朝着季连山说道:“父亲既然已经给了惩罚,想必王爷也不好再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