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人如何不怀疑尚书府是不是看不起渊王?
尚书夫人见季连山脸色变幻,听了季锦眠的话,也十分心虚,但是想到季婳当时在她面前落泪哭诉,还是咬牙开口了。
“可是老爷,婳儿说了,她怀着身孕,还是侧妃,容易被人算计,若是嫁妆再不殷实一些,嫁过去不是等着被欺负吗?”
这番理由季锦眠听了都觉得好笑,在心中翻了个白眼。
季婳已经怀孕,肚子里是三皇子的长子,哪怕是女儿也是长女,哪个不长眼的会因为嫁妆的多少去欺负她?
何家小姐决计不是那样的蠢货。
“母亲,你也知道妹妹怀孕,那就是无数双眼睛盯着她,那么更会有人用嫁妆做文章,”
季锦眠说着,身子一转,朝向了季连山:“所以为了整个尚书府,女儿说句看似贪心的话,现在嫁妆规格必然超过侧妃,那么就不动妹妹的嫁妆,但我的嫁妆,需要添上一些。”
季连山眉头微微一蹙。
按照侧妃以上的嫁妆置办两套,已然挖空了半个尚书府了。
这还要给季锦眠加?
不等季连山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拒绝,季锦眠就又说道:“这样一来,不会让人误以为父亲故意亲近讨好三皇子,也能叫渊王看到尚书府的诚意。”
这等一箭双雕之法,让季连山立刻点了头。
他满脸笑容,赞许的看着季锦眠:“不愧是我的女儿。”
季锦眠笑得十分温和,看上去并没有一丝得意,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尚书府才这样说的。
转身离去之时,她嘴角弧度扩大了些。
嫁妆,她当然要争。
倒不是想让尚书夫人和季婳不痛快,只是这些嫁妆未来必然会成为她的助力,肯定是越多越好。
嫁妆重新拟定。
有了季连山的过问,这一次嫁妆清单被送到了季锦眠和季婳的手里。
本来季婳看着嫁妆数目果然和之前同尚书夫人商议的一样,比侧妃的规格高,还十分得意。
却听身边的婢子嘀咕:“小姐的谋算,都给眠小姐做了嫁衣。”
季婳的笑容僵住,回头盯着那个婢子看,语气阴沉的问:“你刚刚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婢子立刻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立刻低头把之前发生的事儿复述了一遍。
本来还得意扬扬的季婳,顿时眼中闪过了嫉妒和愤怒。
“啪——”
季婳一挥手,把面前桌上的东西全部给扫下了桌。
她恨恨的捏着嫁妆清单,眼珠泛红,渐渐被妒火吞没。
“季锦眠,为什么你什么都要和我抢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,绝对不会。”
身边的烛火照应在季婳的脸上,更显狰狞。
倒是季锦眠那边拿了清单,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她把清单给了小翠,嘱咐道:“这单子收好,等过去了你要一一清单。”
“是。”面对季锦眠的信任,小翠也充满了干劲。
看着高悬夜空的明月,季锦眠打了个哈欠。
是该睡了,明日教导成婚规矩的嬷嬷就要提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