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渊和皇帝的关系,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。
季锦眠嘴角勾了起来,示意守在门口的小翠给他们四人安排住处。
她走到了被放在桌上的托盘面前拿起了那把匕首,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,利刃破空的声音响起,寒芒先出,透着冷意。
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。
季锦眠将匕首贴身收好,这才拿起药膏,入了卧房。
次日一早,小翠替季锦眠梳妆的时候,轻声说:“婳小姐解了紧闭,已经出来了。”
好不容易安静几日,季锦眠闭眼揉了揉眉心。
她想有了这一次的教训,季婳应该也会安生了一点了。
但季锦眠还是高估了季婳。
给季锦眠送餐的丫鬟行至小道的时候,被季婳给拦了下来。
“本小姐亲手煨了汤,不过担心姐姐还在生气,你们先帮本小姐送去。”季婳给了身边丫鬟一个眼神。
她立刻递上了汤碗。
送餐丫鬟有些迟疑,正要说什么,就听季婳语气中含着警告的说道:“记住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她一个哆嗦,连声应是,快步走了。
“眠小姐,早膳送到了。”丫鬟将餐碟一一摆出,她低着头,几乎不敢和季锦眠有任何目光交汇。
季锦眠看着桌上的东西,早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。
就连守在旁边的羽涅,表情也有了变化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摆好了早膳,下人就要离开。
“且慢。”季锦眠缓缓开口,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丫鬟浑身一颤。
她抬手点了点那碗季婳的汤,羽涅立刻拿起上前,站在了丫鬟身前,只听季锦眠道:“你也辛苦了,这碗汤就赏给你了。”
一听只是赏自己喝汤,丫鬟松了口气,她转过身,挤出笑容:“多谢眠小姐。”
看着丫鬟将那碗汤一饮而尽,季锦眠的眼神暗了暗。
她闻的出来汤里加的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。
而这丫鬟的表现明显知道汤不对劲,若是丫鬟求饶告知原委,季锦眠是会放过她。
“多谢眠小姐赏赐,奴婢告退了。”
丫鬟刚放下汤碗行礼,突然整个人身子一僵,随后便是微微发颤,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转动身体。
“痒——好痒!”
丫鬟终是控制不住那股从内脏散发出来的抓心挠肝的痒意,开始不顾一切的抓挠自己的身体。
见此,季锦眠扭头给小翠使眼色:“请大夫来。”
小翠心领神会,立刻冲出院,一边跑一边喊:“不好了,出事了,有人下毒,有人下毒啊!”
这一路找到大夫,整个季府也知道了季锦眠院中出事了。
正在用早膳的季连山和尚书夫人一听说这事儿,也赶紧去了季锦眠的院子。
和夜景渊婚期就在两日后,季锦眠万万不能出事!
比起季连山的担忧,闻说此事赶来的季婳却是一脸的得意。
她倒要看看平日端得谪仙人一般的季锦眠,今日在众人面前是如何丢人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