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涅,你带她下去熟悉熟悉。”还好季锦眠走了出来打破了尴尬。
看着小月被带走,季锦眠冲着南星说道:“正好,你同我一起去看看小翠那边进行到哪儿了。”
小翠被季锦眠安排着去清点从尚书府带来的嫁妆和聘礼。
只是那些东西太多了,清点之后入库也颇费心力,小翠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了仓库那边。
季锦眠刚走到仓库外,就听到了一阵争吵。
“这簪子是咱们王妃的嫁妆,你怎么敢动的!”小翠的语气中带着怒意。
可对方却是不屑一顾:“你凭什么说这是王妃的?就凭清单上写了吗?但是你刚才不也找了一根流丝嵌金杏叶簪吗?”
小翠一听这话顿时被气笑了,她拿出了翻找到的簪子扔在了昭华的面前。
“这等粗制滥造的东西你也敢说是王妃的?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,偷梁换柱。”
昭华嗤笑,捡起那簪子说:“还不知道王妃是才从乡下被认回来的,尚书大人和夫人明摆着更喜欢养女,嫁妆上肯定也是随便应付了事的,王爷不追究你们尚书府就不错了。”
小翠被昭华这胆大用轻蔑的话气的差点就想动手。
可昭华的身后跟着一群家丁,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小翠,仿佛只要她有动作,便会立刻出手。
小翠气的死咬嘴唇。
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,季锦眠透着冷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看来本妃今天早上给你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昭华的得意僵在了脸上,她浑身一颤,想起了早上的那两个耳光,还未消肿的脸颊都隐隐作痛起来。
季锦眠走到了小翠的面前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随后南星一把夺过了昭华手里的簪子,季锦眠接过来看了一眼,笑道:“这等做工放在本妃院中,就是赏人也觉得寒酸。”
说罢,她手腕一抖,簪子如同暗器一般射了出去,直接插在了昭华的肩头上。
顿时惨叫声起。
昭华身后的家丁刚要动作,就听季锦眠语气淡淡的说道:“谁敢动。”
这三个字如同魔咒一般,传入那几个家丁耳中,竟真的没有人再敢有任何动作。
季锦眠眼中闪过嘲讽,冲着还在地上打滚的昭华扬了扬下巴。
“把她押到院子里来,顺便把所有下人都叫过来。”
拿昭华开刀是最合适的,毕竟她是沈嬷嬷的女儿,也是整个王府内最猖狂的下人。
烈日当头,所有的人都被叫到了仓库外的院子里。
季锦眠坐在鬼卿搬来的一把太师椅上,一边饮茶一边环顾四周。
看了一圈儿,她都没有发现沈嬷嬷的踪迹,她的女儿可是落了难的,怎么不见她敢来救人?
季锦眠知道自己之前的怀疑是被证实了,她眼神沉了下来,杀意更甚。
“你们可知本妃今天叫你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?”她放下了手里的茶盏,站了起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个婢女大着胆子开口道:“昭华不敬王妃,是要给点教训。”
季锦眠闻言勾起嘴角,毫不犹豫的说了一个字。
“赏。”
众人一听,眼神都亮了起来,暗自后悔没有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