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的恩威并施,叫那些下人顿时服服帖帖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在场的下人们齐刷刷的回应道。
季锦眠这才满意的站了起来,在小翠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本以为沈嬷嬷回来知道自己女儿被打了板子,还即将被发卖,会立刻找到自己的面前。
可直到夜景渊都回到了府上,沈嬷嬷居然还没有行动。
看来她是想要憋个大的了。
夜景渊依旧没有主动去提今日府上发生的事儿,不过从回到渊王府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气氛与往日的不同。
每个下人都做着自己的事儿,有条不紊,一丝不苟。
院子里一些不起眼的地方,也被打整的井井有条。
他果然没看错季锦眠。
只是也不由得更加怀疑。
季锦眠是在乡下长大的,而且就她养父母那一家人,就算是让她日子过得舒服些都是不肯的,她哪里学会的这些管家的手段?
若说是回来尚书府教的,夜景渊也不信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能学会那么多的东西。
想起之前眼线关于季锦眠的汇报,夜景渊的嘴角勾了起来,黑沉的眼底闪过不明的情绪。
他能够感觉到季锦眠接近自己是没有恶意的,否则他们走不到成亲这一步。
只是夜景渊也好奇,季锦眠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还有,她真的是那个季锦眠吗?
不过一切猜测,夜景渊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他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,看着季锦眠用雷霆手段将沈嬷嬷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若季锦眠是男子,只怕能够在朝中有一席之地。
“王爷在想什么?”季锦眠突然凑到了夜景渊的面前,温声开口,“再不吃这菜都凉了。”
夜景渊这才回神,下意识的深呼吸了一口。
一股悠悠药香带着季锦眠身上特有的幽香传入了他的鼻息。
“嗯。”
入夜,夜景渊在季锦眠的服侍下换了寝衣。
本想如同昨日那般和衣而眠,却没想到季锦眠居然拉下了他的裤子。
夜景渊蹙眉,伸手握住季锦眠朝着他大腿伸过来的手,压低了声音:“王妃昨日说要禁阳欲。”
季锦眠无辜的抬起眼睛,反问道:“王爷忘了我说的要为您医治腿?”
本以为那只是季锦眠接近他,不愿意亲近的理由,夜景渊没想到她真的那个本事。
“你当真能治好本王的腿?”
这一次,夜景渊的语气认真,没了过往的试探,眼底的情绪深不可测。
季锦眠深深的看着他:“王爷,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是你应该了解,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儿。”
闻言,夜景渊握着她手腕的手。
“王爷,忍着点。”季锦眠拿出一根比一般针灸针更长的针,冲着夜景渊微微点头。
夜景渊的腿因为受伤,感知力本就很弱,自然没把季锦眠的话当回事。
只是第一针落下,夜景渊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