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眠不欲与季婳废话,只是淡淡说道,“作为你的姐姐,都是季家子女,本妃还是劝你一句,以色侍人,终归是一场空。”
这谆谆教诲落在季婳耳中,却只觉得季锦眠是在嘲讽她。
“这就不必王妃姐姐挂心了。”
季婳轻哼了一声,行礼之后扭头就走。
季锦眠也懒得跟她计较,反正就她这个脑子和性格,嫁到了三皇子那边自有她的苦头吃。
季连山给了尚书夫人一个眼神。
尚书夫人便也站起来朝着季锦眠行礼:“臣妇这就去教育这丫头,未免有些太不知礼节了。”
季锦眠眼珠一撇,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家人给她演的戏。
屋内只剩她与季连山。
季连山靠近了季锦眠一些:“虽然你现在是王妃了,但是父亲与女儿说些体己话,想必也没有违背什么规矩吧?”
他这话的意图很明显,眼神也是落在季锦眠身旁的小翠和羽涅等丫鬟身上。
季锦眠笑了笑,抬手道:“你们先下去本非要与父亲聊些体己话。”
小翠不是不知道季连山是什么样的人,她刚想说什么,却被南星给拉了下去。
“父亲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听到季锦眠如此直白,季连山也不遮遮掩掩了。
“我到底是你的父亲,你是顶着季这个姓氏的,你在王府中的所言所行都应该谨记要为季府好。”
“父在朝中做官不容易,你在渊王身边,更容易知道他的心思,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,你都应该来知会一声。”
“若有什么机会你也要记得为父,帝位交错,总是要有新人的,为父自然也会记得你的恩情。”
季锦眠听了季连山的话心中还有些诧异,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,敢对身为王妃的她说这种几乎是犯上的言论。
犯的这个上还是皇上。
季连山只怕还当季锦眠和出嫁之前一样,事事不得罪人,圆滑温和。
却没想到,他话音刚落,便听到了季锦眠的轻笑。
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抬眸一看,季连山便对上了季锦眠带着讽刺的眸子。
“季大人该不会以为本妃作为渊王妃,会助你和三皇子吧。”
季连山面色一阵铁青,他万万没料到,季锦眠居然会这么对他说话,也没想到她说的这样直白。
“本妃只是一介妇人,帮不了父亲这个帮,况且妹妹不多日便要嫁给三皇子,父亲只需要交好妹妹就行了,别到时候给季府惹出麻烦。”
季锦眠从未这样咄咄逼人,季连山听的火气都上来了。
长期作为人父的上位思想,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季锦眠这样同他讲话。
他吹胡子瞪眼儿的抬手指着季锦眠,也顾不上她的王妃身份。
“你居然敢同父亲这样讲话,看来你妹妹说的没错,你就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,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说着季连山便扬着巴掌朝季锦眠冲了过来,季锦眠的脚下已经暗暗发力。
却没料到门被猛地撞开,季连山也随之发出惨叫。
季锦眠眨了眨眼睛,惊讶的朝门口望去。
夜景渊背着光坐在轮椅上,整个人散发着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