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回神,立刻摇了摇头。
“是因为她的主子有些太看不起我了,这丫鬟来羞辱我无非也就是在试探底线,这样的人若是轻纵,以后谁都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来了。”
季锦眠语气平静无比,颇有暴风雨来的前兆。
她如此重惩这个丫鬟,无非也就是想把那个所谓的白小姐给逼出来。
跟一个无知奴婢费口舌实在是有些自降身价。
果然就在一旁的南星想要把那丫鬟拉起来的时候,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呵斥。
“大胆,谁让你们动我们白府的人。”
季锦眠微挑起了一边的眉头,在所有人都看向了白茑的方向之后,她这才缓缓的转身,一脸的笑意。
白茑和颖妃长得确有几分相似,一眼便能看出是血缘极近的姐妹。
是比起颖妃那种如同蛰伏毒蛇一般的感觉,白茑便是长着利爪的野猫儿,身上带着股嚣张的气焰,却又让人觉得娇艳美丽。
白茑带着她的婢女快步走到了季锦眠的面前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被南星和羽涅押着的丫鬟,冷嗤了一声,随后扬着下巴,看向季锦眠。
“渊王妃真是好大的威风啊,我这丫鬟不过是不认得你,便得挨着二十个板子,说出去只怕也没人能够信服吧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,就想将所有的过错都给消磨了。
季锦眠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“可惜了,你还是颖妃娘娘的妹妹,原来颖妃娘娘从来不给家里姊妹讲规矩的吗?”
此言一出,白茑脸色微微变了,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:“还请渊王妃不要转移话题,之前不在京城,从未参加过我们这些贵女之间的宴会,不认识您是正常的,真是因此得罪了您,那本小姐替她道歉。”
这看上去是在替那丫鬟辩解,而且还将季锦眠明里暗里给贬低了一番,意思就是她之前都待在乡下,根本就没有出现过。
如今成了渊王妃,倒在这里耀武扬威起来为难一个婢女。
“原来不认识就能如此无理了,”季锦眠若有所思的捏住了自己的下巴,眼珠子一转,主意便上来了。
她偏过了头,看向刚才说话的贵女:“既然如此,你是如何认出我是渊王妃的?”
被点名的小姐一颤,支支吾吾的说:“在场的人只有你面生。”
“看来还是要做主子的聪明一些,”季锦眠收回了目光,点了点头,然后又勾唇一笑,“这样蠢笨的奴才留在白小姐身边也是心烦,杖责便免了,直接赐杯毒酒吧。”
白茑瞳孔一震:“渊王妃,你怎可如此蛮横?”
季锦眠就好像听到笑话一般,轻笑了出来。
“白小姐,本妃是渊王妃,夫君是陛下最年幼的爱弟,本妃的父亲是尚书大人官居二品,你身无诰命也无封赏,本妃就算以不敬之名赐死你,想必也没有人能说什么。”
说完,季锦眠依旧是笑吟吟的,还问了一句。
“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