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眠不气不恼,品了一口面前的茶。
不得不说,到底是颖妃的妹妹,她这里的茶也是顶好的,一般富贵家庭都拿不到这么好的新茶。
见季锦眠为搭腔或是被激怒,李若兰赶紧说道:“渊王妃,此番你是新客,其实该由你开头的,刚才是我们没了规矩,还是请王妃作诗一首吧。”
季锦眠饮茶的手一顿。
她放下了茶盏,思考片刻,笑了笑。
“那献丑了。”
李若兰和白茑对视一眼,只当季锦眠是提前为自己找补,可下一秒她们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疏枝冷蕊傲霜风,瘦影孤芳向碧空,不与夭桃争艳色,独栖寒岭守心衷,冰肌玉骨尘难染,铁干琼英意自雄,笑对严凝香暗吐,清魂独抱岁华终。”
在场的人鸦雀无声。
好半天,才有一个真的喜欢诗句的小姐对身旁的人夸赞:“渊王妃的这首诗写的真好,我要赶紧记下来。”
旁边那人看到白茑听到之后甩了一记眼刀过来,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袖,说:“有什么好的?不过以梅花自比,强夸自己一番。”
“非也,渊王妃这诗不是一般的自,而是带着些的家国傲气,你不觉得她的用词浅句很是磅礴浩大嘛,一般女子可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。”
那小姐看向季锦眠的眼睛里面都已经充满了崇拜。
季锦眠也只是自谦的笑了笑,又坐下了。
这首诗之后,再没人敢作诗。
毕竟没有人能再做出比这句还好的诗了,要再开口,那不就是自取其辱吗?
正当众人还在想着该用什么方式来找补羞辱季锦眠时,刚才那个夸赞季锦眠的小姐,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冲着季锦眠抬起了手里的茶杯:“渊王妃,我叫凌若梅,你的诗作的真好。”
凌若梅看上去也就十三出头的模样,季锦眠观她的脸色,似乎身子上有些病症。
“这是南明王的遗孤。”羽涅小声提醒。
居然是遗孤么?
季锦眠眼里闪过心疼。
正要开口的时候,凌若梅将她手里的暖炉塞给了季锦眠:“渊王妃,我见你手上也没带个暖炉什么的,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用这个吧,若是冻伤了,这么漂亮的手长了冻疮就不好看了。”
季锦眠捧着温暖的炉子,有些错愕。
暖炉上的隔热套针脚还有些粗糙,也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料子,想来凌若梅也就这一个了。
她就这样大方的将暖炉给了季锦眠,季锦眠心中颇有些酸涩。
正要开口之时,旁边传来了嗤笑声:“以为自己这个渊王妃做的多受宠了,原来竟连个暖炉也没有。”
“那可不,刚才一番耀武扬威,说不定回去让人家渊王知道了,还要责罚她呢。”
“是呀,若真是夫妻相合的话,哪家的夫人会在外面借用丈夫的名声,如此仗势欺人,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。”
季锦眠眼眸犀利,直接看向了说话的两人。
顿时两人闭上了嘴,可是眼神中仍有不服。
正在这时,门口传来**,季锦眠回头一看居然是阿贵。
他来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