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的直接回了渊王府,可就白费今日她和曹氏一脉的布局了。
夜景渊自然是朝着宗人府去的。
宗人府在皇宫的另外一侧,夜景渊懒得和太后等人纠缠,白白耽误救出季锦眠的时间。
府内,季锦眠和小翠被分开收押。
她坐在房间内,环顾四周。
宗人府内只囚禁皇亲国戚,所以和其他监狱地牢不同,一眼看去,和普通人住的地方毫无差别。
甚至更精致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,门口守着的不是丫鬟女使,而是带刀佩剑的狱卒。
季锦眠站起来,上下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。
显然是重新布置过的,看来这是早就替自己准备好了?
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季锦眠就将这里的布局和狱卒分布人数都摸清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饰,取下一支步摇。
季锦眠的神情假意充满担忧,手上颤颤巍巍的往房内的狱卒手中塞去。
“这位大哥,你行个方便,替我准备些茶水,我有些心悸,得喝些水压压惊。”
季锦眠知道,宗人府内,这些东西是不缺的。
只是她这次进来本就是预谋陷害,这些狱卒也不可能用寻常的态度对她。
刚才进来的时候,她就看到了门外好几个狱卒都在暗中观察她。
只怕是早就安排好的人。
这个狱卒,从他的姿态神色各方面来看,应该是本身就看管宗人府的。
果不其然,狱卒冷冷的看了季锦眠一眼,看着她惶恐不安的模样,眼珠下移。
看到那根簪子是金子做的,上面的珠宝成色也很不错,这才脸色稍缓。
“行吧。”
收下簪子,狱卒就去给季锦眠准备茶水。
关在这里的人,来日难保不会出去,一旦出去了,人家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,真正的狱卒轻易不会得罪他们的。
季锦眠看着回来的时候明显开始打哈欠的狱卒,嘴角轻扬。
“多谢了,狱卒大哥。”
看着季锦眠老老实实的在床边喝水,眼底都是害怕惊惧,狱卒的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他又打了个哈欠,靠在柱子上,头开始一点一点的,控制不住的打盹。
季锦眠放下杯子,看着狱卒如同一条泥鳅一般软滑的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