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眠也回过头,看着对她虎视眈眈的狱卒,挑眉:“若是王爷进来,你们都活不了,怎么?还要押本妃回去?”
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,她就冲了出来,那些狱卒根本就拦不住她。
现在这些狱卒刚刚透过门缝也已经知道了外面是什么情况,他们面面相觑,最后后退。
季锦眠回过头,蹲了下来,朝着门缝处贴上半张脸。
夜景渊撑着扶手,往前探了些身子,看到了那只熟悉的眼睛,顿时松了口气,放下心来。
“王爷,臣妾不愿意王爷为了臣妾的一己之私做出如此冲动之事,臣妾相信,陛下能给臣妾清白。”
她故意说得十分大声,明显是说给身后的皇帝听的。
夜景渊今夜的行为,也是在季锦眠意料之外。
她猜得到,夜景渊这么胆大妄为,必然是有护身的东西,也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仅仅是为她,季锦眠相信夜景渊不会这般冲动。
否则,季锦眠断然不会和这样的夜景渊觉得心意相通。
她靠在门上,假意用手支撑身体,实则用手指在门上轻轻的敲打着。
夜景渊听到那有规律和节奏的敲击,意识到季锦眠是在给他传递信息。
季锦眠使用的是季氏一族的密语,她知道夜景渊会。
于是,夜景渊冷着声音说道:“王妃,你可知道本王今日为了你做了多少事儿?得罪了多少人?”
“一切是臣妾的错失,还请王爷不要再为臣妾伤了陛下与你的兄弟情谊。”
说话间,敲打不停。
夜景渊默默的将节奏记在心中,很是熟悉,脑海中一翻转,竟是明白了季锦眠的意思。
“我看过了幼宁公主中毒迹象,非常罕见,毒药非我惯用的,而且不好处理,下药者一定还在宫中。”
原来季锦眠早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没有在皇帝方才下令将她关进宗人府的时候就说出来,也是想看看背后的人,到底要干什么。
只是这一局,皇帝似乎是那坐在一旁的渔翁。
偶尔借力。
借给夜景渊可以,借给太后也可以。
果然,君心难测。
就算过了千百年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