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惊,还以为是夜幼宁出了什么事儿,赶紧走了过去。
一见夜幼宁已经醒了,皇帝稍微松了口气,却发现了夜幼宁的不寻常。
“太后,幼宁这是……”皇帝心中的不安扩大。
太后擦着眼泪,老泪纵横:“太医说了,这是因为幼宁中了毒,又被吓到了,所以才会这样,皇帝,季锦眠犯下这等恶行,若是轻纵,哀家绝对不依。”
夜幼宁的模样,让皇帝很是心疼。
昨天白天,夜幼宁还一口一个父皇叫的欢快,如今却这副惶恐不安的小兽模样,着实叫人心疼。
“此事渊王妃并不完全无辜,就罚她——”
话音未落,夜景渊的声音传来。
“太后,既然此为中毒之证,你认定是本王的王妃所为,不如将她叫来解毒治病?”
夜景渊被推进了寝殿,表情带着冷意。
太后没想到夜景渊也跟着来了,看了一眼皇帝。
皇帝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盛尽安。”
盛尽安立刻就吩咐人去把季锦眠带来。
太后瞪着夜景渊,护在了夜幼宁身前:“渊王,你还敢叫季锦眠来?”
说罢,她又看向了皇帝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:“皇帝,你忍心看幼宁如此?当年她母妃生她难产而亡,这孩子过得苦,如今还遭受了这样的陷害,你是天子,也是父亲!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凶手再来迫害一次幼宁吗?”
太后几乎字字泣血,就差指着皇帝说他无用。
皇帝的面色立刻冷了下来。
“太后,幼宁为何会如此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闻言,太后脸色大变:“皇帝,你什么意思?”
皇帝只是静静的坐在了一边,一言不发。
夜景渊承认,自己的这个皇兄是有君威在身上的,哪怕是太后,也不敢真的触怒他。
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冰冷。
这时,一团黑影从门口被扔了进来,落在了夜景渊的轮椅边,把太后和皇帝都吓了一跳。
夜景渊偏头垂眸,嘴角扯了扯。
小五办事的速度,倒是令人安心。
皇帝一看夜景渊的表情,就知道这人是他找来的,蹙眉问道:“渊王,这是何人?”
夜景渊没说话,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小五应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