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本就怜惜这个没有亲母妃的小女,抱着她柔声安慰:“没事了,父皇在呢。”
看着这一幕,夜景渊的眼神一沉,挪开了视线。
季锦眠观察到了夜景渊情绪的变化,默不作声,扭头看向了太后。
“太后,如此可证明臣妾无辜了吧?”
虽然这次未能扳倒季锦眠和夜景渊,但是夜幼宁总算是相安无事,太后摆了摆手:“是哀家错怪你了。”
夜幼宁也被皇帝安抚了下来。
皇帝搂着夜幼宁,问:“幼宁,你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儿臣记得,儿臣的婢女玉玲送了安神汤后就走了,可儿臣喝了安神汤,她又进来了,后面儿臣觉得头晕,晕过去的时候,她还在盯着儿臣呢。”
玉玲就是昨晚那个看见季锦眠和小翠,尖叫着引来了侍卫的丫鬟。
皇帝眸光一冷,盛尽安就知道要做什么。
刚吩咐下去,侍卫就传来消息。
“玉玲在屋内咬舌自尽了。”
昨夜事发,皇帝为了保留证人,就叫玉玲和当时的侍卫等人,待在他们自己的屋子里不准乱走动。
没想到玉玲居然死了。
“看来背后之人消息还挺快的,处理得倒是干净。”夜景渊嗤笑,冷眼凝视太后。
太后倒是镇定了下来。
颖妃的动作倒是利索。
昨日引路的宫女已经死了,这个玉玲也死了,奸细不知道具体的内情,至少此事是牵扯不出太后了。
即便事后皇帝要去找颖妃的麻烦,也没有证据攀扯太后。
眼下这件事儿,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不过想来皇帝也不会放过曹氏和颖妃的。
看在之前颖妃替自己办了不少事儿的份上,太后决定帮颖妃一把。
“此番皇弟和弟妹受了冤屈屈辱,朕定当好好感激。”
说罢,皇帝口谕诏书:“赐渊王妃季锦眠,一品诰命夫人,封号妙德。”
一品诰命?
这倒是季锦眠没想到的。
她俯身谢礼:“谢陛下封赏,臣妇必当不辱没此封号。”
“嗯,好,朕还有前朝政务要忙,正巧命妇都是要在太后宫中受礼的,渊王,随朕来。”
皇帝站起身子,叫嬷嬷把夜幼宁带走,自己则是有些话要和夜景渊说。
夜景渊也没犹豫,看了一眼季锦眠,两人神色一触便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。
“恭送陛下、王爷。”
皇帝和夜景渊刚刚离开,季锦眠站起来转身,一下就撞到了一个人。
正是上前来要叮嘱事宜的淮竹姑姑。
“老奴真是笨手笨脚的,还请王妃不要怪罪。”
季锦眠正要摆手,就看到淮竹姑姑弯腰,捡起了一个东西。
定睛一看,正是她的香囊。
淮竹姑姑紧紧的盯着那个香囊上的刺绣,眼里的震惊不加掩饰。
“渊王妃,老奴斗胆替太后娘娘,再问您一次。”
淮竹姑姑的语气颤抖,抬起眼眸,定定的看着季锦眠。
她缓缓问道:“您,到底是谁?和季家先祖,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