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果刀脱手飞出,叮当落地。
另一个保镖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将顾清夜重重绊倒。
第三个保镖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后腰,将他死死按在地面上。
顾清夜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,尖叫,却瞬间被制服,动弹不得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
司君礼甚至没有眨一下眼,他的右手依旧稳稳地伸向池念,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半分。
池念失去了顾清夜的钳制,身体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恐惧而脱力,踉跄着就要向前扑倒。
下一秒,她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司君礼的手臂如同最安全的港湾,稳稳地接住了她,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。
他身上清冽熟悉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遭血腥气息,将她牢牢包裹。
“没事了,念念,没事了。”司君礼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后放松的沙哑。
他一手紧紧环着她颤抖的身体,另一只手,动作轻柔却迅速地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。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缠住她手腕的束缚。
胶带撕离的瞬间,池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有重新活过来的感觉。
她死死抓住司君礼胸前的衬衫,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冲击着她,让她说不出一个字,只能发出压抑,破碎的呜咽。
司君礼脱下西服外套盖在池念身上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受惊的孩子,声音低沉而稳定: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“结束了,都结束了。”
他带来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控制着局面。
顾清夜被死死按在地上嘴里塞了东西,只能发出愤怒的“呜呜”声。
眼神怨毒地盯着相拥的两人。
司君礼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那怨毒的目光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手指轻柔地拂去池念脸上的泪水。
指尖掠过她锁骨下方被刀尖刺破的血痕时,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底的寒意瞬间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