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划破了郊外寂静的夜空。
回到顶层公寓,司君礼直接将池念抱进了主卧的浴室。
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温水,水面上漂浮着舒缓神经的精油泡泡。
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弥漫开来。
他将池念小心地放在浴凳上。
“自己可以吗?”他低声问,带着一丝不放心。
池念点点头,裹着他的大外套,看起来小小一只,声音还有些哑:“我可以。”
司君礼背过身去,守在浴室门口像一座沉默的山岳,给予她绝对的安全空间和俺去昂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,洗去满身的尘土和紧绷的恐惧。
池念靠在光滑的浴缸壁上,闭上眼睛,紧绷的神经在暖意和精油的安抚下一点点松弛下来。
浴室里很安静,只有水流的哗哗声,和司君礼在门口的呼吸声。
她逐渐放松,只将今晚的遭遇变成一个梦。
洗完澡出来,池念穿着柔软干净的睡袍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司君礼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毛巾,动作自然地罩在她头上,帮她擦拭着湿发。
卧室的落地灯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晕。
司君礼拿来药箱,在她面前半蹲下来。
轻柔地处理掉伤口周围凝固的血迹,那点小小的破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眉头微微蹙着,眼神专注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池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的侧脸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