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卢笙那种贪生怕死的性子,能挺得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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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礼部尚书李广府中。
李广正在烧毁一切与此事有关的东西。
信件、银票、往来记录,全部扔进了火炉。
“大人,要不要通知李辅?”下人问道。
“已经通知了。”李广脸色铁青。
“现在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他心中暗骂卢笙办事不利,这么简单的事都能搞砸。
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只希望卢笙能有点骨气,别连累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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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正寺左监使李辅府中。
李辅坐在书房内,手中握着一把匕首。
“若是卢笙真的供出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看着匕首,眼皮跳个不停。
“与其被太子羞辱而死,不如自尽以保清名。”
他的妻子在一旁哭着:“老爷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,也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也许什么?”李辅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以为太子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刘据现在羽翼已丰,正愁找不到理由清洗朝堂。”
“我们这是撞到他刀口上了。”
妻子哭得更凶了:“都怪那个卢笙,办事不力,连累我们。”
李辅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握着匕首。
现在只能祈祷卢笙能守住口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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廷尉府内。
卢笙被押在审讯堂上,双手被铁链锁着。
廷尉大人冷眼看着他:“卢笙,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卢笙低着头,半晌才开口:“大人,小人已经全都招了。”
“全都招了?”廷尉哼了一声。
“就你一个人策划这么大的事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