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放心,虽然收了不少,但是侄子知道,什么事可以答应,什么事不行。”
平阳公主听着这些话,心中暗暗摇头。
这个侄子,要么是真的堕落了,要么就是演技太好了。
“你就这样放弃了?”
“不放弃又能怎样?”刘旦苦笑着。
“太子现在如日中天,朝中大臣都支持他,父皇也对他青睐有加。”
“我一个被牵连进陷害案的皇子,还有什么机会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我有心,也没有那个能力啊。”
“你看看太子哥哥身边的杨洪,那可是个真正的能人。”
“我身边有什么?除了一些只会拍马屁的家奴,什么都没有。”
平阳公主看着刘旦说这些时的样子。
太自然了,就像是真的认命了一样。
“你真的这样想?”
“姑母,我还能骗您不成?”刘旦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说实话,最开始被禁足的时候,我确实气不过。”
“觉得自己被冤枉了,觉得所有的好事都是太子的。”
“但后来想想,也许这就是天意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当皇帝的料,既然老天不让我走这条路,那我就老老实实做个安分的皇子。”
“有吃有喝,有书可读,也挺好的。”
平阳公主看着站在窗边的刘旦,心中不免有些感慨。
这个侄子以前确实有些浮躁,但经过这次的事反倒是成熟了不少。
“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刘旦转过身:“没什么特别的打算,就是读读书,养养花,偶尔出去走走。”
“对了,姑母,我想过些日子去南方转转,散散心。”
“去南方?”
“是的,听说江南风景不错,我想去看看,就当是游山玩水了。”
平阳公主点点头:“也好,出去走走确实不错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平阳公主便要回府了。
“姑母慢走。”刘旦恭敬送到门口。
看着平阳公主的车驾消失在街角,刘旦的落寞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。
演戏,他从小就会。
而且刚才他说的那些话,大部分都是真的。
去南方散心是真的,只不过不是为了游山玩水,而是为了江充的布局。
收礼也是真的,这正是江充让他做的。
至于放弃储君之位,那当然是假的。
他不仅没有放弃,而且比以前更有野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