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江充盯着他。
“您都已经这样了,还怕什么?”
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不如赌一把。”
“万一成了,太子必死无疑。”
“到时候,陛下只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旦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确实,如果太子因巫蛊之罪被废,其他皇子都靠不住。
父皇说不定会重新考虑自己。
“你在宫里的人是谁?”
江充摇摇头:“这个不能说。”
“除非殿下答应,事成之后,饶我不死。”
刘旦咬着牙:“你还敢跟本王谈条件?”
“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。”江充两手一摊。
“殿下,您考虑清楚。”
“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绣衣使官署。
杨洪正在看密报,阿三匆匆进来。
“先生,三皇子出府了。”
“哦?”杨洪放下密报。
“去哪了?”
“大理寺地牢,见江充。”
杨洪冷哼了一声:“终于忍不住了。”
“先生,要不要派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用。”杨洪摆摆手。
“让他们见。”
阿三。不解:“可是万一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觉得,一个废皇子和一个将死之人,能翻起什么浪花?”
“可江充诡计多端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洪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阿三,你知道什么叫引蛇出洞吗?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江充手里确实还有底牌。”杨洪看着窗外,不知道是对自己在说还是对阿三说的。
“我一直在等他亮出来,现在时机正好。”
阿三闻言,凑近了一些:“先生早有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