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,是江充亲自草拟的巫种养蛊计划,上呈皇帝批后转入内东库。
还有一封是皇帝亲笔,钤有内印。
内容极短,只有一句话:
“以密法养子,非上选,然可试之。”
江充看着这封信,嘴角缓缓扬起。
“杨洪啊杨洪,你查三年,我给你查五年。”
“你查东库,我给你翻祖制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替太子清宫……”
“可我偏要让你,替皇帝擦屎。”
他将三封信封好,交给亲信:“送去邵谦手里。”
“让他直接送清音殿。”
“告诉他……”
“现在该皇帝,出手了。”
……
东宫密司,子时三刻。
林照带人刚查完第二卷账册,脸色沉了下去。
她走到杨洪面前,压低声音: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查到一笔银流,入的是雍州旧宗……但那一支宗族,七年前就被除名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在用早已废除的宗支,暗中领银。”
杨洪问:“数额多少?”
“八千两。”
“哪一年?”
“元封四年。”
杨洪猛然站起:“那一年……正是江充提出密法养子的第一年。”
他直视林照:“我们找到他的脉了。”
“他不是在养蛊。”
“他是在养皇子。”
林照呼吸一紧:“假皇子?”
“不。”
“是真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