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很轻:“我会活着。”
“你们要我藏,我就藏。”
“你们要我咬舌不言,我就咬。”
“你们要我死,我也认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,我不姓刘。”
“我叫刘询,是我自己说的。”
“不是你们给的。”
这话一出,林照愣了下,苏婉音嘴角也动了一下。
而杨洪,居然低头笑了。
他伸手,摸了摸这个少年的头。
“好。”
“你是你自己。”
“那你就活得像个皇族。”
东宫深夜,密阁封锁,刘询安置于内院静室
杨洪回到主殿时,桌上多了一封密信。
王启年送来的,急鸽入宫。
“陛下三日前曾召宗正府旧臣入宫,密议三刻。”
“会后,宗正府原三副使之一韩藏,已被送往雍州。”
“身份为钦差。”
“表面查边地族谱,实则封锁太。祖长子支旧谱。”
“请大人速断。”
杨洪指节一紧。
他当然知道韩藏是谁。
当年太。祖密谱就是他抄的,他就是三代宗正中,唯一一个知晓秘皇子存在的人。
皇帝这是要动手了。
不是查,是灭。
一旦韩藏到了雍州,旧谱便会被焚,支脉便会彻底被抹去。
刘询这条血,就算活着,也再无凭据。
“你还等什么?”
林照站在门口,伤还没好,声音却冷得惊人:“你要再不动手,他就要死第二次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是东宫的刀?”
“那你要不要试试,砍谁才是真的血债。”
杨洪没有说话。
他走回桌前,拂开桌案,提笔。
“林照,调五骑,夜出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