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之前陷害她的那张记录,至今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。
究竟是谁在暗中对付皇后娘娘?
顾锦姝想不明白是谁在帮助她,此刻,赵珉拉得几近虚脱,虚弱无力地躺在**,唇色泛白,眼角下垂,有气无力地躺在龙**。
太医来回,紧急开药,但一副药下去后,赵珉又急匆匆爬起来去拉。
殿内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,熏得太医与宫人们捂着了鼻子。
太臭了。
赵珉回来了,斜靠着床,双腿无力,谷司上前回答:“陛下,臣去查过了一遍,给您的食物都有人试吃,他们、他们都无事。”
皇帝的饮食是重中之重,专人去做不说,一路谨慎地看好,送来时还有人试吃,确认无误后才会送给皇帝吃。
皇帝今日只吃了膳房送来的吃食,且吃食都有人试吃,谷司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为何试吃的小太监没有事,偏偏陛下吃后拉到虚脱,甚至离不开恭桶,一晚上拉了七八回。
赵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摆摆手,谷司退到一侧。
近日不顺,先是崴了脚,后又拉肚子。
这时太后来了,她得到消息后立即赶来。
“皇帝这是怎么了?”太后上前嘘寒问暖,皱眉不解:“好端端这是怎么了?查清楚了吗?”
谷司上前将刚刚的话重复说了一遍,太后疑惑:“他们都没有事?”
“回太后娘娘,确实无事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太后也是疑惑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,“再去好好查,是不是体质不同?”
赵珉自幼骑射,身子康健,比起寻常人都要好,不该是因为体质不同。
说到这里,太后自己都不信了,到底怎么回事呢?
“太后……”赵珉刚开口,小腹里一股热流,似乎要出来了,他立即站起来,匆匆往后面去了。
殿内弥漫着一股臭味,太后也闻到了,假装与谷司出去说话,实则忍不住了。
赵珉再度回来,双腿打颤,喝下去的药毫无用处,一晚上拉了十多遍。
“来人,去查、给朕查清楚!”
赵珉一声怒喝,那股热流又来了,激得他连忙起身,霸气不过一瞬就蔫了。
一晚上,来来回回,一夜未眠。
隔日,皇帝罢朝。
赵烬听闻消息后,歪头看着自己的新宫殿,匠人们手脚麻利,干得十分快,起早带晚,速度很快,再过两日就差不多了。
内廷司送了新床过来,被子都软的,屋内摆设一应俱全。
不得不说,顾锦姝聪明了很多,知晓从公中为自己谋取福利。
“云安,太医院有动静了吗?”赵烬招呼云安过来。
云安从匠人堆里小跑过来,“没有呢,听说张太医忙的都不回家了。”
“是吗?”赵烬语气冷冷。
下一个该轮到谁了?
皇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