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春明暴躁:“阿娘,我是世子,你让我日后出门如何行走。他们以后肯定笑话我的。”
“先跪下来,此事再议。”顾夫人也是没办法,顾锦姝仗着长姐的身份肆意打压弟弟,这笔账,她记住了。
母亲的压迫下,顾春明不情不愿地跪下来,狠狠剜了一眼面前的阉人。
顾夫人忍着羞辱开口:“小儿已接受惩处,你们也该回宫去了。”
“娘娘说了,待惩罚结束后,再回宫复命。”文平目视前方,不苟言笑,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害怕。
他就这么站在门口,路人觉得热闹,纷纷站在门口围观。
季家的小郎君打马过来,见到跪在地上的顾春明,当即笑了起来,“顾春明,你也有今日。”
听着敌人的讥讽,顾春明被激得站了起来,“狗东西,你说什么呢。”
“顾狗,你的亲姐姐都不帮你,你还横什么。”季小郎君肆意嘲讽,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。”
不想,文平看向对方,“可是季小郎君?”
“是小爷。”季小郎君坦然地承认。
文平上前行礼,道:“劳烦公子下来跪着听贵妃娘娘吩咐。”
误入敌人圈的季小郎君傻眼了,贵妃娘娘管天管地,怎么还管上他?
见人不动,文平上前,伸手就将薅下来,如同拎小鸡一样将人提下来,丢在顾春明面前。
“贵妃娘娘说,季家门风严谨,簪缨世家,镇国公治家辛苦,可惜子孙不肖。无故与人斗殴,实乃季家之事。如今满城风雨,季小郎君不思悔改,便与顾世子一道跪满三个时辰。”
文平嗓门大,一句话说得里外都听到了。
顾春明得意地下来了,觉得顾锦姝替他出了口气,实在是不错。
季家小郎君不允,当即要站起来,文平上前按住他:“贵妃娘娘说了,小公子若是觉得不妥,可入长乐殿与太后说道。”
一瞬间,两个少年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低头不语。
两人罚跪的消息传到了赵珉的耳中,正瞅着解开难题的人拍手叫好,“贵妃这一手,着实好。”
他不好罚,太后也不好罚,但贵妃可以罚。尤其是先罚了自家弟弟,逮到季家的小郎君一起罚,不算是上门让人家丢脸。
谁让你家儿子你家孙子自己跑过去嘲讽人家。
事情就这么巧妙地结束了。
高兴过后,赵珉想起要事,追问谷司:“可找到顾家二姑娘的行踪了?”
“似乎在顾家府上。”谷司低声回答,这就不好办了,
如果是在道观,悄无声息地将人掳走,无人知道。
偌大的侯府,前廷后院,掳人就不好掳了。
谷司也跟着犯难:“不如您下旨将顾二姑娘带回宫里,您觉得如何?”
赵珉没有及时回应,兴师动众地下旨会生起风波,万一被人知晓,他的名声怎么办?
“不是说这个姑娘不得宠吗?怎么会突然带回府里。”
谷司也觉得奇怪,“听闻是如此,听说出生第二日就被送走了,十七年来都没有管过。陛下,臣觉得其中有猫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