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走吗?”顾锦姝第一反应不是吃苦,而是自己可以走吗?
赵烬却说:“自然可以走。”
顾锦姝脱口而出:“我既然可以出宫,为何要跟着你走?”
赵烬的心碎了。
顾锦姝对上他的眼睛,坦然道:“我和你说,我如果可以出宫,自然是要离开京城的。”
去云游四海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为何要跟他为质吃苦。
前一世,云安跟着她为质,连小命都没有了。
自己为何要跟着他去送死。
顾锦姝眼底流露出来的不解,赵烬看得清清楚楚,半晌说不出话来,“既然都是离开,为何不跟我走。”
“跟着你去送死?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有了云安的前车之鉴,顾锦姝不信他的鬼话。
赵烬气得翻窗跑了。
顾锦姝迅速去关窗,知晓旧事后,心里有数。平阳王发现而不揭发,想来无异与她作对。贵妃是谁,与平阳王没什么关系。
她喘了口气,俯身坐下来,细细思考如何平阳王相处,日后尽量避开。
平阳王是太后的儿子,他不喜欢的也是皇后一家。
顾锦姝心底的大石落下来,安稳过日子,照顾三皇子。
不出三日,安美人有喜的消息传了出来。
赵珉辛苦耕耘,有了很好的回报。
太后大喜,立即派人去照顾安美人,里外不让人插手。
皇帝与太后都赏赐不少好东西,甚至有传言说,只要安美人诞下皇嗣,便会晋升贤妃。
听着外面的消息,春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一旁的春云看着她,道:“你看看,这才是陛下挂在心尖上的人。陛下离开后,可曾想起你?”
春月低着头,羞得满面通红,眼底流露出羞辱。
“好了,提这些做什么。”顾锦姝安抚两人,“这是宫里的好事,旁人家的喜事,听听就好了,怎地自己人还吵起来。”
春云这才罢休。春月依旧低着头。
平稳过了两日,前朝依旧吵着废后,顾锦姝则关门做自己的事情。奇怪的是皇后竟然没找她的麻烦。
皇后忙着四处走动,甚至主动去给太后请安,可皇后不见她。
晚上,赵珉来中宫,皇后一阵哭诉,赵珉听后少不得安抚皇后两句。
这是顾锦姝从云安口中听来的。
云安这两日往春鸣宫跑得勤快,贵妃娘娘每回都给他拿吃的,一来二去,赵珉与皇后的情事都说了一通。
皇后日日哭诉,太后怨恨她,看不起她。
“她都是皇后了,太后怎地还会看不起她。”春云也是奇怪,谁敢看不起皇后。
云安解释道:“因为皇后娘娘是庶出的庶出,父亲是庶出不说,她也是庶出的女儿,后来被陛下看上,她祖父给她爹提了地位,对外说是嫡子。她呢,她爹给她提地位,说是正室生的。你懂了吗?”
春云张了张嘴,“那得多麻烦呀。”
云安还想开口,李泉匆匆跑出来,道:“太后去了大殿,威逼陛下废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