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烬上前去捂住她的嘴:“我与你说正经的话,你不会真把我看作你儿子了吧?”
“别碰我。”顾锦姝毫不犹豫地拍开他的手,警惕地瞪着他:“胆子不小,还敢动手动脚。”
赵烬语塞,耳朵红得发烫。
他从来都没有将她当做庶母看待。
最多是偷他玉佩的小蟊贼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谷司来送药,再度给顾锦姝传信。
宫里最大的事情莫过于贤妃娘娘想要掌宫权,求着陛下去太后处讨回来,这两天哄着皇帝,撒娇、哭闹,什么办法都用了。
皇帝答应下来,可后宫权在太后手中,太后不放手也没有用。
皇帝为哄贤妃娘娘,主动与太后说和,给镇国公实差,奈何太后不肯松口,一口咬定等贵妃回来。
太后与皇帝自然为此事又是争吵。
顾锦姝听出了弦外之音,下意识问谷司:“她二人争吵,陛下会不会迁怒旁人?”
“臣不知道。”谷司摇首,“娘娘何日回宫?”
顾锦姝主动解释:“打算后日出殡,顾家祖坟距离京城远,当日回不来!”
谷司趁着无人,提醒她:“娘娘莫怕,与您无关。您如今丧父丧弟,陛下仁慈,不会怪罪于您。”
顾家但凡有个顶事的人,顾锦姝都不会在此地。
背后也有贤妃的推波助澜,若不然赵珉不会答应她留在侯府!
“谢阿翁提醒。”顾锦姝答谢。
赵烬送谷司离开。
走到无人处,谷司抓住赵烬的手:“祖宗,你留在这里干什么?怎么跟着贵妃娘娘,你别乱来啊,这是陛下的贵妃娘娘!”
跟着谁不好,非要跟着贵妃娘娘,这位如今是陛下心尖上的人,待解毒后,必然会侍寝。
赵烬步履散漫,气质高贵,闻言后冷冷笑了:“阿翁有没有觉得贵妃娘娘与旁人不同吗?”
“确实不同,旁人上赶着侍寝,她是丝毫不在意。”谷司也觉得纳闷,贵妃娘娘图什么?
省亲回来后的贵妃娘娘愈发豁达,对宫务对三皇子都比对陛下上心。
他转头看着赵烬,心中咯噔一下,“殿下,您二人不会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赵烬平静地掀了掀眼皮,“阿翁,不要乱说话,孤觉得贵妃娘娘可靠。您觉得呢?”
“这是实话!”谷司点头赞同。
贵妃娘娘接管宫务后,宫里安静许多,各宫也很服气,就连被人苛待的赵烬也得到自己该得的地位!
不仅如此,陛下与太后都满意贵妃娘娘的做事态度,不偏不倚。
这些年来贤妃管理宫务时,时常弄出许多事情,各宫之间时常因份例吵架,贤妃偏袒自己的人,宫里怨声载道。
谷司作为皇帝跟前的近臣,十分清楚这些事情,但他不好多问,也帮不了赵烬。
一旦让人知晓他与赵烬的关系,皇帝也不会容忍他继续伺候。
贵妃出现后,帮他很大的忙!
看着少年人身上崭新的袍服,谷司也十分欣慰,道:“你跟着贵妃娘娘也好,她愿意过继你吗?”
一句过继让赵烬脸色发红,“为何要过继?”
他与顾锦姝如今的相处方式,不好吗?
非要套上母子的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