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副将似乎未曾听到谷司的话,目露杀气,“你们皇帝杀了我们的大皇子殿下!”
“哎呦,误会、误会,陛下令我请你们入城。”谷司吞了吞口水,刀光剑刃下,谁能站直腰杆说话。
副将不为所动,眼神示意下属将人绑了。
看着逼近的兵士,谷司掏出玉令:“陛下令牌,能带你们入城!”
副将迅速夺了令牌,道:“就带我们几人入城?”
“陛下说令边防军入城,你们点兵,都可入城。切不可扰民。”谷司吓得魂飞魄散,险些将老命交代在这里。
副将挥挥手,道:“点兵,入城!”
天色微亮,大军入城,谷司在前,城门口不敢不放行。
一路至宫门外,朝臣们吓得揉了揉眼睛,“边防军怎么入城了。”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速速离去。”
副将装作没有听到,当即拔刀,对方偃旗息鼓,立即不敢出声了。
谷司立即溜了,跑入宫门,皇帝被赵烬困在了议政殿,父子二人僵持。
“陛下,大皇子,边防军已入城,就在宫门口。”
“宫门口?”赵珉大惊失色,“谁让你调兵入城?”
谷司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陛下,是你下旨让臣这么做的!”
赵珉震怒,突然间,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赵烬冷笑道:“陛下与我玩的一手好戏,既然入城了,让他们领三千人入宫,接管殿前司,其余人退开!”
“不准!”赵珉厉呵一声,“谷司,让边防军退出去!”
“谷司,你若看着陛下死,就去传旨。”赵烬语气悠扬,对赵珉说道:“陛下,臣死不过一人,您呢?您是天子。”
赵珉咬牙,神色阴鸷。
赵烬呵道:“去办,若不然我便杀了陛下。”
谷司被吓得转身就走。
朝臣们被阻隔在宫门外,眼看着到早朝的时间,门口的边防军拦住他们的去路。
他们看到谷司拿着皇帝的令牌,令边防军入城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边防军入城就罢了,怎么可以入宫?禁卫军怎么不阻拦?”
“大皇子要干什么?”
文臣咆哮,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入宫,却又无济于事。人群中的安祭酒与镇国公对视一眼,沉默无言。
许久不露面的平阳王骑马赶来,看着乌泱泱的边防军,匆匆下马,赵烬的动作比他还快!
“平阳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平阳王,您来了,您快看看,大皇子这是要做什么?”
平阳王握着马鞭,神色肃然:“禁卫军不阻拦,肯定是得到陛下的许可,若是闯宫,禁卫军肯定会动手的!”
这是问题所在!
禁卫军为何无动于衷?
众人面面相觑,平阳王翻身上马,“本王入宫去看看。”
赵兆打马入宫,一路疾驰,行至大殿前,丢下马,疾步入宫。
日出东方,晨光熹微,早就过了平日里早朝的时间,朝臣进不来,皇帝也不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