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之注视着她,墨色头发遮住微红的眼睛,显得更加痛苦悲戚,哽动喉咙也觉得异常干涩,半天才吐出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大可直接收了玉镯跟金条,不该假装不要,来骗取我们的信任再偷走,就算你想跟宋千昊私奔,我也会放手的,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?”
瞬间眉头舒展,宋晚音这才反应过来,这一家子不是在埋怨她回娘家偷东西担心她,而是误会她偷玉镯跟金条跑了,根本不想下乡。
瞬间怒火上涌,她特么顶着被气到如腺增生的危险,回娘家去斗后妈,骗渣爹,讨回钱财来贴补秦家,居然被曲解成狼心狗肺的贼了!
“别人冤枉我也就算了,你怎么还说我偷玉镯跟金条了?还摆出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,有你这么对媳妇的么?”
秦贺之一怔,微眯起眸子,“你都跟我说了,把玉镯跟金条卖了,不算我冤枉你。”
“我确实拿去卖了,但那也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当障眼法用的,你不能……”
“花蝴蝶,你别狡辩了,赶紧把卖玉镯跟金条的赃款交出来,不然我就找公安把你抓起来,枪毙!”
秦松雪再次打断她,生怕秦贺之又心软被她给忽悠了。
宋晚音转头看向她,恼了,“你一天跟个炮仗似的,瞎吵吵啥呀?就算想冤枉我,也得考虑下秦家吧。玉镯跟金条的事,是能让外人知道的么?”
秦贺之倏地看向她,从这话里听出她的心思了,赶紧挡住冲过来要搜她身的秦松雪,不让她插手。
秦母也过来拽她,“你嫂子还怀着孕呢,撵不撵她走,都是你二哥说了算,你可别掺和了。”
老太太宽容明事理,她始终都认为,这些都是他们夫妻俩的事,她跟老伴给儿媳玉镯跟金条,也都是为了孙子跟儿子,所以不管儿子咋做,她都支持。
秦贺之也想先带宋晚音回房间,仔细问问她这件事,别再真冤枉了她。
宋晚音也要拿出玉镯跟金条,赶紧把事情说清楚,可秦松雪突然伸手,用力拉扯她衣服。
包着玉镯跟金条的绣包,竟掉出来,在地上发出闷沉的声音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秦松雪迅速捡起打开,拿出玉镯跟金条,恶狠狠看着她,“我就说你偷了,还骗二哥卖掉了,这下你还有啥狡辩的?”
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,有嘴都说不清了。
秦母看着她,失望的摇摇头,转身去抹眼泪,啥都不想说了。
秦父也阴沉了脸色,怒斥秦贺之,“你还杵在她身后干啥?赶紧把这虚伪的女人赶出去!”
“不用他赶我走!”宋晚音推开护着她的秦贺之,全当他是假惺惺,无所畏惧的看着秦父,“东西我是偷了,但没想私吞,现在如数奉还了。”
“都被迫把东西交出来了,还说不想私吞?”秦松雪小声嘀咕着。
宋晚音没理她,将斜挎包里的钱全都拿出来,甩在了茶几上。
“这是我借用玉镯跟金条,哄骗我爹把该属于我的房屋地产,全卖掉拿回来的钱。我娘家不好,只能用石头调包谝钱这种烂招数,但我都处理好了,现在钱都给你们下乡用,就当为我之前的事赎罪!”
“咱们也两不相欠了!”她眼神锐利的看向秦贺之,忍住委屈说完这句,扭头就要走。
这回换她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