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秦贺之也没再躺那么远,在她旁边,一直聊到很晚,才睡。
隔天,宋晚音又出手了好多草药,拿到钱后,她开始研究做治病的药酒跟药丸,扩展更多的财路。
可连天下暴雨,她看着把院子都淹了的积水,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李家围子处于洼地,前后都是草原,根本挡不住水,要是大雨一直不停,积水涌进来,那人跟牲畜都得淹死。
她披上雨衣,让秦贺之跟他去找大队书记,带领大伙到山顶去躲灾。
可大队书记不信,聚在大队开会的村里人,也都觉得她太夸张了。
急得她直跺脚,“暴雨已经下四天没停了,一旦发生山洪,牧区上方的大坝根本防不住,要不赶紧上山顶躲灾,肯定都得淹死,你没在就不信呢?”
听她这么说,东头刘寡妇笑了,“你觉你挺能耐,可治病救人行,总不能还会未卜先知吧?”
宋晚音看向她,之前就是这老货帮吴翠莲传她闲话,现在又来捣乱,真是烦死了!
“我能治病救人也会看天气,雨要是再下半天,大坝肯定被冲垮,你不怕死就留在这儿,别耽误其他人!”
“你特么放屁!”刘寡妇急了,指着她,“那大坝可是组织出钱修建的,哪有那么脆弱?我看你是没安好心,整事儿呢!”
“这话不假,以前也发过两次洪灾,可大坝都给挡住了,这次也会没事的,秦家媳妇你就消停点吧。”
“到底是城里来的,下点雨就吓成这样,要是我们听你的,大张旗鼓跑山上去,啥事没有,不白忙活了?”
看他们七嘴八舌反驳她的样子,宋晚音都要气死了,秦贺之却拉着她去了外面门檐下。
“咋地,你也不信我了啊?”她赌气,甩开了手。
“我没有不信,是不想让你跟他们浪费口舌。”
秦贺之话音刚落,老李头也出来了,他也信宋晚音,“丫头,好言难劝该死鬼,他们不走,你就带家里人上山,我也跟着。”
“我要是那狠心的人,就不来费这劲了。”
有些烦躁的皱起眉,她往后山方向望去,突然有了主意,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。
她让秦贺之跟老李头,趁现在村里人都在大队,去挨家挨户给他们屋子放火,再把公社养的牛羊全往山上牵。
秦贺之立马照做。
而后,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。
村里人回去看到房子着火,都开始灭火,但屋里被浇了煤油,火怎么都灭不掉。
倒是看见秦贺之牵着公社的牛羊,搂住宋晚音往后山跑。
顿时全都炸开了锅,抄家伙开始追他俩。
老李头在前面还故意朝这帮人开两声空枪,刺激他们追得更拼命了。
终于,所有人都爬到山顶。
大队书记愤怒的揪住秦贺之衣领,“你居然敢烧大伙的房子,不想活了么?”
“书记,我看都是他身边的骚娘们蛊惑的,不叫她,大伙也不能没有家!你千万不能放过她!”
刘寡妇可是找到机会了,气势汹汹抓住宋晚音的手,生怕她跑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挥舞手里家伙,嗷嗷喊。
“这两口子都不是好人,谁都不能轻饶了,必须送到上面去批斗,枪毙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