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嘴,说的阴阳怪气,却像极了吃醋的狸花猫在质问主人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猫了。
秦贺之无奈的笑了,歪头到她面前,“那现在说谢谢,来得及么?”
“来不及了!”她扭过头去,小声嘀咕,“之前还骗我是老熟人帮忙脱罪的,这次跟她见面,又骗我,道谢还有用么?”
“我不是怕你误会么?”大手捏住她下巴,秦贺之将她小圆脸正过来,“你看,很明显我的做法是对的。”
这是说她小心眼呗?她冷笑,“那行啊,以后我也整几个男的围在身边,看你难不难受!”
秦贺之眉头一皱,他都不敢想那样的画面,就别提是真实的,被她拿捏住了。
“我错了,跟你道歉,以后母鸡都离三米远。”
看他这么认真的说出这话,她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,伸手捧住他的脸,“这可是你说的,跟我在一起就得恪守夫道,不然我肯定不跟你过了。”
“行。”点头应一声,他扯过被子,在她旁边躺下来。
她也惯性的缩进他怀里,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一周后,秦宇政拿着她新做好的药酒,去黑市卖。
因为知道她需要钱为秦家平反,所以他都尽可能的提前完成改造区工作,替她去黑市倒腾药酒跟药材。
但这次,钱老八生病没来看场子,就有人找茬说药酒有问题,把他摊子给掀了,他气不过就动手跟那帮人打起来。
也就半小时的功夫,宋晚音就听到消息,跟张建设赶了过来。
恰好看到秦宇政被两个壮汉打倒在地上,吐了血,她当即暴怒捡起脚下的棍子冲过去。
“你们干啥呢?有事说事,谁给你们胆子动手打人?”
两个壮汉看她是孕妇,顿时轻慢起来。
“我们老爹喝了他卖的药酒死了,打他不应该么?“
“就是,我们找他赔偿,关你老娘们啥事?”
她转头,这才看到旁边有个瘦弱枯槁的老头子,浑身发青躺在担架上,她俯身摸下他鼻息,还真没气儿了。
微微皱下眉,她看向那俩壮汉。
“我是这摊子的老板,药酒出事都归我管,但你们说老爷子是喝我的药酒死的,那请拿出医院检查证明,还有尸检证明,否则你们一分赔偿都别想拿!”
“啥意思?你这是想耍无赖呗?”大壮汉凶狠着表情,攥起拳头朝她靠近过去,“那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边兄弟也威胁的盯上她肚子。
“你有事冲我来,别为难我妹子!”秦宇政冲过来挡到宋晚音身前,谁敢伤她,他就拼命的架势。
宋晚音却挡开他,眼神锋锐的看着大壮汉,“你拿不出证明,说再多我也不会赔偿,如果要硬来,那我只能报警了。”
“报警?这里可是黑市,我怕你没出这蒙古包,就被这里黑贩子打死了。”
他仰头狂笑,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,“我看你还是痛快拿五千块给我,花钱免灾吧。”
五千块?他这话一出,整个蒙古包的黑贩子,都震惊得倒吸凉气。
就算把他们手里的东西都卖掉,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,可真敢要!
暗处,伪装成男人的杜婉音,压低了帽檐,她也是来转手些古董老物件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宋晚音,不由得来了兴趣。
倒要看看,这个大肚婆该怎么处理这棘手的烂摊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