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汉看到,也惊得头皮发麻,指着宋晚音怒吼,“你,你在干什么?离我爹远一点!”
他说着,就跟兄弟过来,要拉扯宋晚音,却心虚的不行,看到秦宇政挡在前面,都没敢再硬碰硬。
“当然是亲自验证一下,你爹死没死透咯,你们不肯证明,我总不能等着被你们敲诈吧?”
宋晚音冲他们挑眉坏笑着,抓起旁边狗屎就拍那老头子嘴里了,把他恶心的趴地上狂呕,差点又晕死过去。
“哦,看来还没死透,那这事怎么回事呢?”
她阴阳怪气的看向那兄弟俩,依旧笑得明媚,他们俩却觉得渗人,背后瞬间全是冷汗。
还以为就一个孕妇,旁边跟着个男人,很好对付,谁能想到是这么难缠的,简直就是滚刀肉,混不吝!
“谁,谁知道你使的啥妖招子,给我爹整诈尸了。”
看他磕磕巴巴的否认,宋晚音站起来,笑着冲他背过手去。
“说我使妖招子,那怎么不说你给你老爹喂镇静药,让他假死,怕不像,还给他身下铺满了石硝粉,为了讹诈我,这么折腾你爹,你也真是够畜生的!”
几句话,就把他们的计谋全抖落出来,兄弟俩彻底慌了。
“你咋知道的,哦不,我们没有,你胡说!”
还不承认?她冷笑着俯身从老头子身后抹一把,朝他们摊开手。
“石硝混着碎冰仿造人死后的冰凉,是个很好的注意,但入冬了,碎冰也他吗的会化成水啊!石硝都成泥了煞笔!”
她从不定义自己是哪种人,只要危及自己利益,她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,比无赖还无赖。
所以从发现这老头子身下渗水,她就开始撒泼打滚,引起混乱后,就立马下手,不然那兄弟俩纯心讹人来的,根本不会让她靠近老头子。
不可否认,他们这套骗人招数很纯熟,肯定骗过不少人了,但别人会信,可骗不了她,家里三代从医,真死假死她还是分得出来的。
“原来不是诈尸,是这俩人拿亲爹骗钱来了,太缺德了!”
“就是,这种事都干得出来,简直畜生都不如!”
“赶紧把他们抓起来,送公安局去,不能再让他们出来祸害人!”
围观的人反应过来,矛头全都指向了这兄弟俩,吵嚷着就去抓他们,要送进局子里。
“贱货,算你狠!”兄弟俩见势不妙,搀扶起老爹,趁乱跑出去,坐着马车就溜了。
这些商贩也没再追,都过来关心宋晚音,确定她没事,才去各忙各的摊位。
秦宇政看着她,惭愧了神色,“妹子,对不起,我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说啥呢,你帮我卖东西,挨了打,应该我说对不起,哪能怨你呢?”
她抽出手帕给他擦嘴角的伤,“今天收摊不卖了,跟我去倒腾点种子跟粮食,咱得开始屯粮了。”
她来时看天气不对,该来的雪没下,土质也松散,等开春种地后,怕是要开始大旱了。
秦宇政也没多问,收拾完摊位,就跟她去倒腾种子跟粮食。
她找借口躲开,进入空间,把粮食存好,种子也全都播种下去,用池水灌溉加速生长。
出来后,她跟秦宇政往回走,看到前面有个人,从背包掉出个金樽杯,她捡起来赶忙送过去,“哎,你东西掉了。”
转过身,看到是宋晚音,她笑了,“怎么,撒泼解决完那俩闹事的人,又来帮我捡东西献爱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