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松雪迷糊糊的声音传来。
她惊得瞪大眼睛,赶忙躲到碗架子后面,瞄着东屋,捂住了嘴。
秦松雪披好衣服,揉着眼睛出来了,左看右看没见到人,恰好窜过去个耗子,她没害怕,反而抄起烧火棍就给打死扔灶坑去了。
“谁来了?”秦母也被惊醒,起身问她。
她回头,“没啥,是耗子,我给打死了。”
仰头打着哈欠,她回屋躺下,哆哆嗦嗦盖好被子,这天可真冷。
听见她们又睡了,宋晚音这才松口气,猫着腰溜到后院去,翻到墙头上准备离开。
可肚子太大卡主了,她又不敢往下跳,两条小胖腿像蛤蟆似的,胡乱蹬着想找个支点踩住,却整个重心不稳,往下掉去。
“诶我草!”她吓得爆出粗口,以为要摔死在墙下了,突然脚丫子踩到某种物品,身体竟被托举了上来。
“嗯?踩着啥了?”
她惊喜的使劲颠了颠脚,还挺瓷实,随即龇牙贱笑,“天生我命大,摔死前竟然学会凌波微步了,这幅身体还是太权威了,这样下来,儿子说不定出生就会飞!”
她扒住墙头,换脚往下踩,身体却整个腾空起来,原地旋转一圈,吓得她嗷嗷叫,“哎妈呀,凌波微步就行了,大可不必真的让我跟儿子飞起来。”
“大半夜的,你要再吵,全村的狗都要起来值班了。”
清冷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。
她紧抓着那健硕胸膛上的衬衫,缓慢睁开眼睛,看到那张笼罩在月光下的熟悉脸庞,瞬间恼火,“怎么是你?大半夜的搞这出,想吓死我啊?”
“我要不在下面托住你,你摔坏了,会被吓死的就是我了。”
秦贺之神情平定的说着,双臂搂紧她,用脚踢开后门,往院里走去。
“你放开我,死渣男!去找你的杜婉音吧,别烦我!”她咬牙使劲挣扎着,鞋都甩飞起来了,正好砸在了秦贺之的脑门上。
他微微皱眉,抱着她倏地俯身,吓得她以为要掉下去,猛地用力搂紧他脖子,却见他只是为了捡起她的鞋子,气得她扭动的更厉害。
“别闹了!”
秦贺之掐了下她的腰,看她的眼神,愠怒中又透着无奈。
“我跟杜婉音没任何关系,你为什么就不听解释呢?还离家出走,回来又翻墙不走正门,以后你再敢这样,我就把后院墙全缠上铁刺!”
她看着秦贺之,愤怒逐渐变成了委屈。
“你都在杜婉音那里一夜未归了,她又亲自来给你送衣服,你们全家都对她好,还怪我走,我不走难道要留下来祝你跟新欢幸福么?”
泪水冲涌,她红了眼圈,却要强的压住哽咽,“还有我回来也是为了拿制药秘籍,过后就要和你离婚,不想跟你们再有任何瓜葛,当然得从后院翻墙进来了!”
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
秦贺之看着她,明明都要哭出来了,还梗着脖子较劲的小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那你为啥还找人把我调到锡盟牧区去?直接离婚就好了,还怕杜婉音找到我么?”
他居然看穿了!
她眼底略过心虚,随即绷直身体吼道,“我没有!不是我干的!放我下来你这个死渣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