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是,吴翠凤翻找半天,都没找到玉镯跟金条,她有些慌了,脱掉外衣跟背包,蹲地上翻找,就差把裤子都脱了。
“奇怪,我明明就放在背包里了,咋没有呢?”
看她这样,秦松雪适时的高喊道,“我看你压根就没有,在这儿凭空污蔑人呢!”
她话音刚落,村里人就跟着附和。
“说的对!一看她就是没安好心,往常跟宋媳妇结梁子,现在就趁领导组织学习想方设法诬陷人家,又找不到真实证据,心眼子都坏透了!”
“赶紧滚下来得了,这一晚上就看你耍猴了!”
说话间,不少人都有伸手去拽吴翠凤,嫌她丢人。
吴翠凤无措的看着大伙,“我没有诬陷她,我有证据,但突然不见了。不对!是宋晚音给偷走了!”
宋晚音一听,仰头笑了。
“我都没靠近过你,也不知道证据是啥,怎么偷?再者说,你要真发现我私藏玉镯跟金条,怎么不立马揭发我,非得等到这次农科学习找我麻烦?别在是受某些人指使了。”
她别有深意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杜婉音。
很明显的祸水东引,杜婉音可不会让她如愿,眼神警告的看着吴翠凤,敢乱说话,她儿子就死定了!
吴翠凤为了报复宋晚音,才跟她搅合在一起的,儿子也落在她手里当把柄,自然不敢把她供出去。
几番局促之下,吴翠凤扑向了宋晚音,“你才受人指使了呢,你个骚货!”
大队书记一把就拽住她,顺手推到台下,指挥村里红袖标把她压到大队关起来,而后喊道,“公然闹事挑事,随意污蔑社员,明天就给她送到省委去,判刑蹲大狱!”
他这话无疑是替在场领导说的,同时也给宋晚音一个交代,大伙这么拥护她,他这个大队书记的信誉也稳住了。
领导们跟宋与昼恭维几句,也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杜婉音走到宋晚音身边,红。唇勾起一抹讥讽冷笑。
“又是靠男人摆脱险境,看来我也得跟你学习,装柔弱博同情,多交几个实力雄厚的男人,做协内助,就不用自强自立了。”
宋晚音噗呲笑出声,眼神薄凉的看向她,根本就不在乎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喜欢靠男人,不止今天,以后每一天我都会靠,没办法,谁叫他们都疼我爱我拼了命想帮我。
哪像你,费劲心机,都没捞到秦贺之正眼看你一下,啧啧,真是好一个自强自立又不雌竟的新时代女性啊!”
她并非真的为这事洋洋得意。
而是这世上的女子,本来就是多姿多态,没人能规定她们该是怎样的,像杜婉音自己的标准去嘲讽同性,才是真的可恨,真的茶!
“那就等着瞧吧,我会让你哭得很惨的!” 放下狠话,杜婉音也离开了这里。
朝她背影翻个白眼,宋晚音叫上秦贺之,跟秦母和秦松雪回去了。
到家门口,她看到宋与昼倚靠在墙边,低头抽着烟,似乎在等她。
她立马快步跑到他面前去。
“哥!你还没回去啊,太好了,我正要谢谢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