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解释道。
“他们要面对的压力,来自银行、债权人、以及部分想浑水摸鱼的内部人员。”
方成看完方案,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方案可行。关键在于,如何让宁州市政府下定这个决心。”
“看来,我需要亲自去一趟宁州了。”
丁清妍那边,与宁州市政府的二轮接触,也陷入了僵局。
宁州方面的负责人,是一位姓钱的副局长,主管工业。
此人态度傲慢,总觉得红旗村是外来户,想捡便宜。
对于丁清妍提出的条件,不屑一顾。
“丁总,你们红旗村,胃口未免太大了点吧?”
唐副会长皮笑肉不笑。
“古越斋是我们宁州的老字号,金字招牌,岂是你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?”
“想让我们政府把所有麻烦都解决了,你们坐享其成?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丁清妍据理力争。
“唐会长,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。但古越斋现在的情况,您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“如果不是烂到了根子,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我们红旗村有能力盘活它,但我们不会为一个烂摊子买单。”
“如果宁州市没有决心刮骨疗毒,那我们只能表示遗憾。”
丁清妍的强硬,让唐副会长有些下不来台。
谈判不欢而散。
方成听了丁清妍的汇报,并不意外。
“这个唐会长,是典型的官僚作风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“看来,只有我亲自出马,才能让他认清现实了。”
三天后,方成带着李铭、丁清妍,以及一位资深的并购律师,抵达宁州。
他没有直接去见唐副会长,而是通过一些渠道,先联系上了那位收藏着古越斋核心配方的退休老厂长,吴伯。
吴伯年近七旬,精神矍铄,一身布衣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听闻方成来意,吴伯显得很平静。
“方总,久仰大名。红旗村的‘海味天成’,老朽也尝过,确实是好东西。”
“古越斋,唉,说起来都是泪啊。”
吴伯叹了口气,将古越斋的兴衰历史,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