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红旗村,也是阳州的企业,您能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,我们欢迎还来不及。”
方成亲自给刘建军倒了杯茶。
刘建军受宠若惊,连忙站起身。
“方董,可不敢当,指导谈不上,我是来学习,来求助的。”
刘建军叹了口气,把阳州食品厂的困境,一五一十地,都跟方成说了。
言语之间,充满了无奈和心酸。
“方董,我们厂里,现在还有三百多号老工人,他们都是为厂子奉献了一辈子的人。”
“现在,厂子不行了,他们连退休金都快没着落了。”
“我这个当厂长的,真是愧对他们。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想厚着脸皮,求求您。”
“您看看,能不能给我们指条明路,或者,跟我们厂子,搞点合作。”
“只要能让厂子活下去,让工人们有口饭吃,我刘建军,给您当牛做马都行。”
刘建军说着,眼眶都红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在方成面前,几近落泪。
李铭在一旁听着,也有些动容。
方成沉默片刻,开口说道。
“刘厂长,你们厂子的情况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作为一个阳州人,看到咱们本地的老品牌,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也很痛心。”
方成的话,让刘建军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“不过,刘厂长,商场如战场,光有情怀,是没用的。”
“你们厂子的问题,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,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”
“思想僵化,体制臃肿,产品落后,这都是你们的致命伤。”
“想要救活它,光靠输血,是没用的,必须进行刮骨疗毒式的大手术。”
方成的话,很直接,也很残酷。
刘建军苦笑着点了点头,“方董,您说得对,这些问题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但以我一个人的力量,实在是回天乏术。”
“所以,我才来求您这位神医。”
方成看着刘建军那充满期盼的眼神,沉吟了一会儿。
阳州食品厂,虽然现在是个烂摊子。
但它也有自己的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