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那个打人的吗?”
李强得意地笑了。
“超哥,市场里混的这些人,我没有不认识的。那人叫陆建军,就是专门在市场里给水果商干苦力活的。”
刘黑达追问道:
“你确定那人就是陆建军?”
李强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超哥,我在这市场混了这么多年,哪个人我能认错?”
“陆建军这伙人专门在水果市场靠卸货挣钱,哪家有货需要卸的时候,陆建军就会带着几个人过去帮忙干活赚钱。”
刘黑达点点头。
“这个陆建军平时是什么人?”
李强想了想。
“就是个苦力,专门靠卸货吃饭的。人倒是机灵,就是有点小滑头。”
张庆在一旁插话。
“我也知道这个陆建军,经常在市场后面那片地方转悠。有时候还和人赌钱。”
刘黑达心中的拼图已经完整。
“东哥那边肯定出状况了,我的直觉没错。”
“东哥要是没事,怎么可能无端请我吃饭。”
“这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去招惹东哥,现在人就在我手里。”
他装作闲聊的样子继续问:
“这个陆建军住在哪里?”
李强不假思索地回答:
“果子街四单元二楼,我上次还去过他那里。就是一个四十平米的小房子,一个人住。”
刘黑达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今天聊得很愉快。这几天确实闷得慌,听你们说说这些事,心情好多了。时间不早了,你们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几个人陆续告辞离开。
刘黑达独自站在餐厅里,眼神变得深沉。
“果子街四单元二楼,陆建军。”
“今晚就去会会这个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他掏出手机,又放了回去。
“这事还是我亲自去处理比较合适。”
刘黑达走出餐厅,夜色更浓了。
……
果子街四单元二楼。
陆建军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门,今天卸了一车苹果,累得腰酸背痛。
40平米的出租屋简陋得很,一张床,一个破沙发,一台小电视。
陆建军脱下沾满汗水的衣服,嘀咕着走向简易的洗浴间。
热水冲在身上,舒服多了。
昨天打了那个女服务员的事,早就抛到脑后了,100块钱到手,够他潇洒一阵子。